“我想,可是这种方法不行,我也实话告诉你,我永世不会让这个男人翻身。”
“那还有一件条件,我同意离婚。”
“你离婚可惜你三年之内就得死,你就见不到你心爱的男人了。”
我感觉我开始有点变态了,仇恨让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
“这事不用你管。”
我一下想到了云正师傅,那真的是离尸,不是被人偷走的,我的汗下来了,云白似乎知道什么。
“你知道我师傅的下落?”
“对不起,你想想,我是他女儿,他对谁好,你也要好清楚,不管怎么样,我们有血源的关系。”
我无话可说了,那天关于云白提出来的条件,我也犹豫了,小喆,我的儿子就在回到我身边,我高兴,我父亲也会高兴的,这绝对是一件好事,可是让我放了那个男人,我似乎就是做不到。
我去父亲那儿,跟父亲喝酒,提到了这事儿。
“其实,你放下最好,就像一个皮筋一样,你拉着,她松开了,打得疼的是你,如果你先松开呢,那就不一样了,当然,我想把小喆接过来我养着,并不影响你和池清,你也可以和池清结婚,有一个手续。”
这样对我是好处很多,但是我就是恨在心,想除掉,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回家,喝多了,池清给我泡上茶,我没喝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我休息,我想着这件事,那么我需要怎么做?
我去何大拿那儿,我喜欢那儿。
我把事情说了,何大拿说。
“没错,你父亲说得对,放过这个男人,其实就是放过了你自己。”
不在事中的人,都会说,真的在事中的人,你想去做,真的很难,面对着我放手就是幸福的事情,我竟然在犹豫着,看来这个仇恨确实是已经扎根了。
我在何大拿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上班,毛刚来找我,问我师傅尸体的事情,我说这事不要再提了,我们都在找着。
毛刚也是上火,上来就被摆了一道,让他也不舒服。
而且,丢的尸体竟然还是火场长老炼化工的,这事可是惹大了。
云白想离婚,那个三年之约,难道?
她说了师傅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这话是有话了。
我找云白谈了,我答应了她的条件,但是她需要告诉我云正师傅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离尸,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会回来看,这个你放心。”
她显然不想告诉我,我也不想纠缠得太多了。
我去红石,把那个石棺找出来,给了云白,至于她怎么拿出来我不管了,云白以为自己可以拿出来,事实上那不可能的,这种方法,只有何大拿和我会。
云白后悔了,小喆刚回来两天,就被她在学校给接走了,我找她,她告诉我,这个她弄不了,让我给弄。
我去问何大拿,他犹豫了半天说。
“那得找骨头顶,石棺不空,不行你就到山上找一块骨头顶里面就行了。”
我知道,在那个年代,山上的不少老坟都没有管了,随时的就可能弄到,但是这样好吗?我不知道还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我还是决定去做了,我要让小喆到我身边来,也给池清一个名分。
我去山上找骨头,一个坟的棺材板子都在外面露着了,坟顶露了,这就是没有后人了,如果有,断然不可能这样。
我掀开棺材板子,拿了一块骨头,把棺材板子盖上,弄了一些土盖上,我知道对这个人是不公平的,当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的事情可言,不管是死,还是活着,公平没有绝对的。
我把那个男人的骨头取出来,放进这个骨头,用黑布包好后,送给了云白,那竟然哭了。
我上班,心情不太好,小喆在我父亲家,我约定好和池清第二天去办结婚的手续。
我推尸体的时候的,看了一眼地门,依然是有一条缝隙,黑布还挂在门里,我要走的时候,发现停尸**有尸体,我一惊,就慢慢的进去了,一只手伸出来,在尸布的外面,手里抓着一件东西,那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抓得严实,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有什么,我不敢断定是师傅,慢慢的走过去,掀开尸布,是师傅,我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我出去把门关上,黑布条取下来,然后把活儿干完,马上去了何大拿那我。
他听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