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懂。”
“吃饭喝酒,天黑后我们去他家。”
场长的家里我没有去过,但是听说过,那个家也是绝无仅有的一种特色。
晚上九点多,何大拿让我推着他去场长家。
“你不会自己走?”
“今天借不到腿。”
“借腿?”
“是呀,借我腿的那些家伙今天都没有来。”
他指的那些家伙我想应该是鬼什么的,我不想再多问了。
推着何大拿去场长家,那儿的大院子是挺大的,大门锁着,何大拿让我用石头把锁头砸开。
“场长的死因没有确定,公安那边正盯着,你这不是害我吗?”
“没事,有事我担着。”
我把锁头砸下来,推着何大拿进了院子,然后在里面把门插上。
院子里的河水穿院而过,有一个水池子,里面有鱼,有花草,有假山,太漂亮了。
三间房,竟然有三个门,都是单独的,有点奇怪。
“这是三门,有一道门是永远不开的,可以看出来,那就是左面的那门,那应该是鬼门,场长看来是懂风水的,可是这穿院河让我想不明白,绝对是大破风水的一举。”
何大拿盯着三门看,最后指了一道门说。
“就进这道门,另两道不进。”
我推开门,往里看,黑,手电打开,往里照了一下,左右的房间,和普通的房子是一样的,只是里面的摆设是不同的,看出来一种气质和素质来。
我背着何大拿进来,他看了半天说。
“左门,右面的不进。”
推开左门进去,何大拿大叫一声。
“跑。”
你八大爷的,你小点声,他的嘴正对着我的耳朵,震得我耳朵差点没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