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默……?”无需多言,对于白面鸮来说,最熟悉的棕色黎博利莫过于和她朝夕相处的科学研究伙伴赫默小姐。只是刚刚醒过来的白面鸮,此时还无法清楚地意识到赫默正在做的事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意义——她甚至还没有搞清楚赫默正在撸动的那根看起来是肉质的长条状物件是什么,会不会是她想象中的那个,本不该存在于她身上的东西。
明显也已经消耗了许多体力的赫默听见熟悉又虚弱的声音,迅速抬起了满头大汗的脸,对上了还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白面鸮:“白面鸮,你醒了?快继续躺好,你现在身体很虚弱,继续休息就好了。”
“赫默女士……你……在做什么?”出于对赫默的信任,白面鸮最终乖乖躺下了,但她在躺下的同时,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毕竟眼前这一幕实在显得太过异常了一些,尤其是随着身体感官的逐渐恢复灵敏,白面鸮已经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下身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充血感,以及随着黎博利女士手指的抚弄与上下撸动,正有节奏地,不断地从下身一波一波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深处的陌生快感。
这些都是白面鸮身上从未出现过的异常,而且她想要,并且需要知道这些异常的来源。
同样不以体力见长的赫默,不知道在白面鸮的下身已经辛勤耕耘了多久,此时满头大汗的她只能稍微地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撩起头发,在擦掉头顶汗水的同时扶一扶眼镜,同时说出了简短且毫无说服力的说辞:“这、这是在治疗……”
“治……疗……?”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体都已经逐渐取回了掌控权,但白面鸮却感觉自己的思考速度反而变慢下来了似的,而且明明在常识与白面鸮的记忆之中,如果白面鸮猜测的那根东西的正体没有错误的话,恐怕是一根男性生殖器,而且是尺寸和强度都相当出类拔萃的一根大家伙,而赫默正在做的事情,可以叫做“自慰”,说的粗俗点也可以说是“撸管”,总之是在帮助那根肉棒进行射精前的必要活动,一般没有任何医疗手段需要用到这种行为。
但白面鸮的挠在却好像跳过了“理解和分析”这个步骤,直接就相信并全盘接受了赫默的说法。
作为赫默女士的实验助手,白面鸮很快就接受了现状,并且顺从地躺下,开始接受并配合赫默女士的“治疗”。下身的快感断断续续地传来,时高时低,让白面鸮甚至感觉到有一些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究其原因,多半还是因为赫默女士那仍然算不上太熟练的手法,以及黎博利一族对于手指和手掌灵敏度的弱势,让赫默女士也只能如此吃力地运动。
但无论如何,随着赫默女士已经不知道辛勤耕耘了不知道多久的努力的双手运动,白面鸮还是能感觉到下体那根陌生器官传递到脑海中的快感正在逐渐水涨船高。她只能默默地调整呼吸,同时尽可能克制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用仍然淡定且无机质的声音向赫默报道:“赫默女士,我能够感觉到我的下身供血正在逐渐上涨,敏感度也在逐渐提高,请问需要暂停治疗,改变治疗方案,或者保持原状吗?”
还趴在白面鸮两腿之间,正在不断用力撸动着白面鸮的刚刚新生的敏感肉棒的赫默头都没抬,手上的动作也在听到白面鸮的回答之后更加用力地撸动起来:“不,不需要,白面鸮干员,你只需要顺从身体的想法就好了,无论是射精,还是别的什么都没关系,按你喜欢的来就好……”
随着赫默动作的进一步加剧,白面鸮再一次躺倒在病床上,只是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像之前一样自然,而是像受到了惊吓一般硬挺着,几乎是硬邦邦地砸在了床板上。而且虽然说是被赫默劝告“随着身体喜欢地射精”这样的说法,但从来没有射精过的白面鸮,或者说恐怕无论射过多少次都不会习惯的白面鸮,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准备去对抗那股即将到来的, 让她全身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酥麻发软的性高潮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