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牢房中来了一个没有穿着狱卒服装的人。那人仔细打量着周雨萱的身体,不停自言自语:“胸没了一只,手指也断了六根,下身都烂掉了...该死,打成这样,我怎么干活...”
“你是谁?”周雨萱问道。
“我是后天要凌迟你的人。”
两天很快过去了,周雨萱听到纷乱的脚步声向自己接近。很快牢门打开了,两个士兵把周雨萱架了出去。
女孩终于再次看到了蓝天,久违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面前摆着一台机器,上面竖着两个粗大的木棍,大概有三十厘米长,小孩手臂粗细。周雨萱知道那是自己即将骑的木驴。
士兵把周雨萱的双腿分开,露出粉嫩的双穴,随后粗暴地插在两根木棍上。下体传来剧痛,肛门仿佛要被生生撕裂。前面的木棍没有带给她太大的痛苦,因为阴道中的木棍本应折磨女犯的子宫,而她的子宫早已被剜去了。
行刑者一手持长钉,一手持锤,另一个行刑者把周雨萱的纤细玉足按在木驴上的凹槽处。一锤凿下,铁钉穿破皮肉,扎穿筋骨,女孩惨哼一声。第二锤,女孩的左脚被牢牢钉死在了木驴上,宽大的钉帽陷进皮肉中。对于她的剩下三只手脚也是如法炮制。
木驴动起来了。两根木棍在周雨萱体内一前一后地捣着,摧残她娇嫩的下体。周雨萱只觉得撕裂般的剧痛,她不断扭动着娇躯,可是四肢都被钉死,越是挣扎就越是痛苦,她只能期盼木驴快些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周雨萱感觉下体已经血肉模糊,几近麻木。木驴停下了,两个女人开始拆她脚上的钉子。接着,她们架起周雨萱的双腿,把她从木驴上拔了下来。
处刑台上竖起了一个“门”字形木框,那是女孩生命最终的归宿。
第八节
周雨萱被钉上了木框,铁钉从之前的伤口再次贯穿。由于她的双腿已断,所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部的两枚钉子上。
“罪犯周雨萱,胆大包天,妄想刺杀天子,犯大逆之罪,处三千六百刀凌迟。”
罪名宣读完毕,刽子手提刀上阵。他用毛巾给周雨萱做了最后的擦拭。女孩绝望的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宿命。
第一刀,女孩右胸娇小的乳头被剜下。
第二刀,这刀本该割左胸乳头,但周雨萱的整个左胸都在处理伤口时被切掉了,刽子手只能象征性在那伤疤上剥下一块皮。
第三刀,挖阴,钢刀插进周雨萱的阴阜与大腿交界处。人体私处最为敏感,这一刀仿佛剐在女孩的心脏上,令她仰头惨叫起来。这一刀没有结束,刀刃围着阴道开始切割。“啊!啊!”周雨萱痛嚎着,身体像岸上的鱼一般拼命扭动着。钢刀在女孩体内剜了一圈,刽子手捏住女孩的阴蒂,把她的外阴整个拉了出来。
头三刀割完,刽子手开始剜周雨萱的右乳房。由于必须剜够三千六百刀,刽子手只得把原本剜双乳用的刀数用在一只乳房上。少女的乳房本就不算丰满,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在上面割够四百刀属实不易。他先是像没有经验的孩子削苹果那样,一块一块的剜掉乳房上的皮肤,然后一层一层地向内剥。乳房挖完,正好四百刀。现在周雨萱的胸前终于对称了。
接着剜脚。刽子手换上一把铁剪,他捏住周雨萱的小脚,沿着脚趾关节下剪。每根脚趾用三刀剪短,十根就是三十刀。接着用铁钳拔出断茬中残余的趾骨。承受着剔骨之刑,周雨萱痛的俏脸惨白,香汗淋漓。慢慢剜尽脚心的嫩肉,再割脚背的筋脉,剔尽骨骼间的肌腱,一双玉足仅剩骨架。
小腿可剜的肉主要集中在腿肚。这里的肉很好割,算是凌迟中比较轻松的一环。当然,仅对刽子手而言。腿肚割完,再剥掉小腿骨前部薄薄的一层皮。小腿的血肉也被割尽。由于女孩的双腿已断,小腿骨直接坠了下来。
大腿的肌肉就比较紧致,再加上周雨萱是习武之人,普通的小刀不易割断,于是刽子手换上锯齿刀。先锯断大腿的肌腱,再用钢刀慢慢剜肉。尽管痛苦丝毫没有减弱,但周雨萱已经没有惨叫的力气了,她只能小声凄惨地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