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错了。尚书掰起女孩修长的双腿,直接垫了两块砖头进去。一阵难以形容的奇异疼痛从膝盖传来,如果说之前的烙铁剜宫都是尖锐的疼痛,那么老虎凳带来的就是一种钝痛。但钝不意味着容易承受,相反,它更加折磨人的精神,让人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周雨萱此时就是这种感受,她宁愿直接把双腿掰断,也不想承受这样的酸痛。
又垫了一块砖头,周雨萱绝望地呻吟起来。她的膝关节已经反扭到了极限。再加一块吧,再加一块就解脱了。但尚书停下了,他玩味地看着周雨萱痛苦地在老虎凳上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像猫在玩弄老鼠。
终于,尚书感到无聊了。她双手抓住周雨萱的腿,又向上抬了抬。还没有塞砖,女孩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膝盖便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断掉了。剧痛如海啸般冲击着女孩的大脑,她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这一天挺过去了。
第六节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尚书的面孔映入周雨萱眼帘。
“先不急着用刑,周小姐,给你个惊喜。”地牢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门开了,两个狱卒抬着一根木棍,木棍下吊着什么东西,但是被布裹住了。
“这是什么?新的刑具吗?无所谓了,组织应该已经转移,他们从我身上套不出有用的情报了。”
布被揭开,同时,周雨萱的瞳孔瞬间收缩。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四肢被砍断,铁钩穿过锁骨吊在木棍上的女人。
周雨萱颤抖着开口,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慕,慕容姐,你怎么会…”
被削成人棍的女人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她的舌头已被拔去,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尚书笑了起来:“你们果然有关系。昨夜,这个女人潜入了皇宫,和你一样试图刺杀皇上。幸好经历上次的事情,皇上的床上躺的是替身。她被发现后,还和四个锦衣卫缠斗了许久,后来更多人围攻她才被彻底击败。我猜测你们可能有关系,本来想把她完整地带给你,可是皇上不愿意,他非亲手锯断这刺客的手脚才解气。所以,很抱歉,只能带给你一个人棍了。”
“你这么小,为什么要在街上乞讨啊?跟我走吧。”
“在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
“别叫师傅,显老,叫我慕容姐啦!”
“幕,慕容姐……”
“啊!!”周雨萱疯魔似的挣扎着,手腕和脚踝的铁箍深深勒入皮肉,“你们这群畜生!狗种!你们对慕容姐做这种事,我杀了你们,我杀了你们!啊!!!”
“别激动,周雨萱小姐,女孩子说话要文明。”
女孩渐渐停止了挣扎,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无助地抽泣着。
“为什么…你们,你们夺走我的爸妈还不够吗…”
尚书丝毫不为所动:“你爸妈怎么样我不关心,但是现在希望你能配合,否则你会亲眼看到你的慕容姐被凌迟处死。”
“不要…求你们,别杀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或者说,你们的同党是谁?”
“白莲教。”
“他们在哪里?”
“我不知道。”
尚书手起刀落,割下了慕容雪的一个乳头。女人残破的身躯颤抖起来,喉咙深处绝望地悲鸣着。
“不要啊!他们已经转移了,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我怎么确定你没有撒谎?”
“我…我以我的人格起誓…”
尚书笑了:“小姑娘,都这样了,你的人格值几个钱啊?”
周雨萱不知道如何应答,她只是无助地呢喃着:“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知道…”
“好了,周小姐。”尚书起身,摸了摸周雨萱散乱的秀发,“把她带回天牢吧,没有拷问的必要了。”
“慕容姐,慕容姐会死吗……”
尚书一脸玩味的表情:“刺杀皇帝,本应是板上钉钉的死刑,可皇帝不想让她死,她会作为皇帝的玩物活下来。”说着,离开了刑房。周雨萱坐在刑椅上,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
第七节
在天牢里,周雨萱住了不知几天。因为每天都有人给她敷药,换纱布,她身上的伤口没有发烂,反而已经大半愈合。对此,女孩有些不解,但她没有抗拒,反正快要死了,怎么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