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想起小时候的事,她曾度过一段短暂的幸福童年。直到那个醉酒的官员闯进她家中,把她的妈妈按在身下。她父亲一斧头劈过去。父母都被门外的士兵抓走了,只留下年幼的女孩无助的哭泣着。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父母。
为了活下去,周雨萱不得不上街乞讨。一天,她遇到了一个女人。女人问她,小小年纪,为什么做这种事。她如实相告。女人摸摸她的头,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在那里,有人给她饭吃,有人疼她,有人告诉她朝廷的种种罪行,还有人教她武功。周雨萱很开心。
去年,组织决定刺杀皇帝,周雨萱主动请缨。她凭借美貌轻易被选作了宫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女孩还是失败了。
“我和姐姐写信约定好了,”女孩想着,“如果两天内我没有回组织,说明刺杀失败,她们会立刻转移位置,到时候怎样都无所谓了。只要再坚持一天...”
只要再坚持一天。
女孩最终还是睡着了。
第五节
一阵剧痛。
女孩睁开眼睛,盐水混着血丝从身上流下。
“早上好啊,周雨萱小姐。”
没有回应,女孩只是默默地盯着尚书。后者也显然不期待女孩能说句“早上好”,他拿起一把老虎钳,“把她的腿分开。”
狱卒解开了周雨萱腿上的束缚,向两边分开,使女孩最隐私的地方完全暴露,然后把她的双腿保持这个姿势铐在了刑椅上。
铁钳凑近周雨萱的大腿内侧,夹住了一块嫩肉。女孩子的大腿是生殖器外最敏感的部位。钳口猛地咬紧,女孩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钳齿深深咬入肉里,鲜血渗出。尚书没有就此罢休,他手上用力,一边扭动着铁钳一边往外拽。“撕拉”一声,周雨萱的大腿被生生撕下了一块肉。
“呃…啊…”女孩压抑着伤口传来的剧痛,她知道后面还有更可怕的。
尚书一块一块地撕扯着周雨萱的大腿。每撕下一块,原本圆润的大腿上就出现一个可怖的伤口。很快,女孩的两条大腿内侧已经鲜血淋漓,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接着,一把盐抹上了周雨萱的伤口。老套的手段,可这种方式就是能带给人最大的痛苦。大腿内侧仿佛被烈火灼烧着,周雨萱呻吟起来。
在她的呻吟声中,钳子夹住了周雨萱粉嫩的阴唇,她最恐惧的事发生了。“不要,那里不可以,求你了…”在女孩绝望的哀求中,一瓣阴唇被撕了下来。
“啊!啊!啊!”周雨萱撕心裂肺地尖叫着,汗水泪水不停从她的俏脸滴落。“停下,停下来,好疼…”
另一瓣阴唇也离开了女孩的下体。她惨叫得更大声了,拼命用头撞着椅背,可那里已经提前被棉花裹好,不给女孩一点分散痛苦的机会。
尚书捏住周雨萱惨白的脸:“接下来我会把你的子宫拽出来,你还要嘴硬吗?”
女孩只是惨叫。
一根铁钩捅进了周雨萱窄小的阴道,钩尖精准地刺穿了她的子宫。就这么一下,女孩的叫声戛然而止。接着,铁钩缓缓地向外拉。依旧没有惨叫,周雨萱张着小嘴,却喊不出声音,娇躯不自然地痉挛着,这是痛到极致的表现。行刑继续,子宫的一头已经被拽出了阴道口。周雨萱终于惨叫出声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能够发出如此尖锐的叫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尖叫着疼痛,她多么希望立刻解脱。
“快…快点…”女孩无力地哀求着,可尚书偏慢慢地拉,还用铁签在女孩露出体外的子宫壁上划着,试图榨尽最后一滴痛感。
终于,子宫被整个剜了出来,大股的鲜血跟着往外涌。尚书把连接的组织剪断,塞回周雨萱的体内,然后把那团蠕动的血肉展示给女孩看。周雨萱感觉什么东西突然消失了,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
“用老虎凳吧。”
周雨萱终于坐上了这大名鼎鼎的刑具。“没事的,”她在心中安慰自己,“连剜宫之刑都挺过去了,老虎凳算得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