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普斯说到这里时,我注意到艾德文娜微微颤抖起来,美眸中也流露出些许畏惧,估计担心我让她去参赛。而没注意到这点的运动场经理继续侃侃而谈:“虽然有死在赛场的危险,但是呢获胜者可以得到失败者的尸体,还能为她的主人赢得一笔不低于三百金佛里的奖金,要是觉得生死战太危险,那么母马全能赛要安全很多,最多是冲撞摔伤的风险,大人您甚至可以亲自下场参与。如果只想当个旁观者,那么要给参赛者押注也行,相关的赔率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浮动。”
“听起来不错,不过我舍不得她那么早就变成尸娼,等到下午再说。”我说着往艾德文娜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上一把,她在发出一声吃疼的呻吟的同时,美眸的畏惧也转化为感激。“劳驾替我和玛菲莎找个好位置看看今天的比赛。”
“那么,让我为您和玛菲莎夫人打开贵宾包厢,享受一场视觉的盛宴吧。”
顺着洛普斯带领的道路,我们沿着狭小的通道朝运动场内部前进,从运动场建筑内部通往赛场的通道非常狭窄,极有压迫之感,幽深的隧道,压抑的环境,不断朝内缩小的墙壁,都让人心生抑郁之情。
可是当走到隧道尽头时,迎面而来的是刺眼的光亮和巨大的声浪,成千上万的观众在呼喊怒喝着,巨大的运动场观众席、碧蓝的冬日晴空、方圆数百米的运动场内部都尽显于眼前,那种从极小到极大的落差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别笑话,眼前这个占地面积达到数公顷的运动场,即使在我的祖国也只有首都才有那么一座。
不过令我感到惊奇的是,外面的观众席上的女性数量颇多,甚至稍多于男性,也不知道她们是自己有钱进来看比赛,还是被她们的主人带进来的。
我们被那位经理领到一个包厢内,在外面的观众只能屁股并着屁股挤成一团的情况下,这个足有十平米的露台式空间绝对是贵宾级的奢侈。它的中央位置是一张宽敞到可以当大床使用的躺椅,还配有几张小矮桌,桌面摆放着一些水果和小点心,并附有一叠被一只摇铃压着的羊皮纸。
我拿起羊皮纸看了看,原来这是一份价目表,上面全是各种酒水饮料与餐点菜肴的价格,最下面还写有一句“若点餐或下注,可摇铃通知侍女”。
“嗯,服务真是体贴,就是这价格很难让人消受得起啊。”我看到在这份价目表上连平时极为廉价的黑麦啤酒都要八枚银币一杯,这笔钱要是用在我祖国的乡下酒馆里,足以买到让一个成年人醉死在酒桶里的份量。
“大人,您说笑了。俗话说一分价钱一分货,一块麻布只值几个铜板,可您想要一张丝绸,那得掏出金币才行,不是么。”洛普斯笑容不减,脸上见不到半点尴尬的神色。“那我不打扰两位观赏比赛的雅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时候,请摇响那铃铛叫侍女来通知我。”
等到运动场经理退出包厢,我直接躺到躺倚上,把价目表递给玛菲莎:“要喝点什么?我请客。”
“一杯加冰的白葡萄酒,谢谢。”玛菲莎看也不看就报以回答,然后坐到我旁边,我甚至有些怀疑如果我对她毛手毛脚,她也很可能不会拒绝。她随行的两个床奴侍女一个拿起摇铃去召唤运动场的侍女,另一个跪坐在矮桌前,开始给摆在那里的水果削皮切块,方便我们享用。艾德文娜则跪坐在躺椅旁边,摆出女奴待命礼的姿势。
这时赛场上已经有两个战奴厮杀了一段时间,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直冒热气的汗珠,她们都有着健美的娇躯,身穿着比基尼战铠,试图将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器劈入对手的身体,钢铁激烈的铿锵伴随着四溅的火星在赛场上回响。
其中一方渐渐不支,最终被对手的长剑刺入巨乳之间的峡谷。染血的剑身穿胸而过,而这不幸的战奴随即倒地。获胜者一脚踩到她的左乳上,拔回长剑,顿时带出一股血箭。
如此血腥的一幕立刻引起观众们的一片欢呼,观众席上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地高喊:“割首、割首、割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