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已经等不及把这顿早饭吃完,然后将这几天学到的东西用在她身上了。”威森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淫笑,“大人,您千万别跟我说今天需要我的护卫啊,今天可还是我的休假日。”
“得了吧,我有玛菲莎跟着,又有艾德文娜在身边,你就安心享受假期吧。”我笑骂着捶了卫队队长的肩膀一下。
等到威森把最后的一块馅饼塞进嘴里,牵着那黑发女奴走向通往二楼客房的楼梯时,旅馆侍女也送来了我点的早餐。我又向她多要了一个盘子,然后把肉排、炒蛋和面包都分出一半到这个盘子里,连同其中一杯橘子汁一起放到艾德文娜的面前。“吃饭吧。”
“感谢主人赐饭。”艾德文娜见状露出感激之情,便像威森的黑发女奴那样趴伏在地上啃咬盘子里的食物。
早饭还没吃完,旅馆的大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是玛菲莎和两个床奴侍女。“大人,希望贱奴没打扰到您的用餐。”
“没有的事,你和你的随从吃过没?我付账。”我伸手朝圆桌对面的空椅子比划了一下。
“感谢大人的好意,贱奴不饿。”玛菲莎坐到我的对面,“请问大人今天的行程决定了吗?”
我问道:“城里有赛马场吗?”
“专门用于赛马的地方没有,不过有一座运动场,那里每天都有着不同的表演项目,从战奴的各种竞技对决到单纯的体育运动赛都有,也有赛马项目。”
“是真正的马儿,还由女奴扮成的母马?”在我向玛菲莎确认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瞟见艾德文娜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僵持了几秒才继续吃饭。
“都有。”玛菲莎在回答的同时也看向我脚边的艾德文娜,露出一个会意的微笑。
十几分钟后,我和玛菲莎登上了马车,她随行的两个床奴侍女则站在车厢后面的站板上,扶着车檐同行,而艾德文娜重新穿上我买下她那天附送的母马拘束套装,檀口戴上了塞口球,大屁股也插上一根与她的银发颜色一致的尾巴肛塞,被捆成后手交叠缚,双腿套着及膝马蹄靴,奴隶项圈系着一个马铃,只差把那个给小孩子坐的鞍椅也背到身上。身份恢复成母马的她自然不可能与我同样坐在车厢里,她被车夫女奴拴到马车的前面,跟那两个同样被迫当马的女奴一起拉车。
“驾!”伴随着车夫女奴的口令,她手中的长鞭雨露均沾地抽打到三个母马的裸背上,在她们整齐地发出吃疼的呜咽声后,迈动玉腿拉着马车朝前走去。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香汗淋漓的母马在车夫女奴拉动缰绳的指挥下止住脚步,当马车停好后,玛菲莎领着我从车厢中走出,而我没有挽上她的纤手直接走进运动场的大门,径直走到马车前面,把艾德文娜解了下来。
“辛苦了,吃颗糖吧。”我一边用毛巾细心擦拭起前未婚妻满是汗水的娇躯,一边解开她的塞口球并喂给她一颗蜂蜜糖。
“这是贱畜该做的。”吃下糖果的艾德文娜品味着舌头上逐渐融化的蜂蜜,一副满脸开心的样子。
“走吧,如果有机会,我想你上场比赛。”我说完把一条链子系到艾德文娜奴隶项圈的前环上,牵着她跟上玛菲莎,一同往运动场的大门走去。
一行人穿过大门,没走多远就迎面而来了一个身穿礼服的男子,他见到玛菲莎就笑容可掬地欠身行礼道:“啊,玛菲莎夫人,许久不见,请问您的主人拉达克子爵近况还好吗?”
“感谢洛普斯大人的关心,主人身体安好,没准明年还能让贱奴再为他生个孩子。”玛菲莎亦欠身回礼。
“夫人和这位大人今天到访是想来看看比赛吗?”应该是运动场经理的洛普斯又看了看我。
“是的,今天有什么项目上演吗?”玛菲莎问道。
洛普斯带着我们往运动场的高台走去,同时嘴里说个不停地介绍道:“两位真是幸运,今天上午是精彩的生死战较量赛,下午有母马全能赛,如果这位大人您有兴趣,可以派您身后的这个女奴参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