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这个侍女,我牵着艾德文娜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里,先一步完成准备的选手和母马在挑选比赛用的马车——马车是早在五千年前骑士帝国时期被淘汰的双轮战车样式,仅有一个让骑手站立的小平台和左右两侧只到腰间高度的挡板,以前我只在历史课的书本中见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种文物。
“母马,过来这边。”随着侍女的招呼,似乎有拉车经验的艾德文娜马上走到马车的两根纵向缘木之间,随后转身背朝马车,让侍女将缘木上的拘束带缠上她的蛮腰再扣好,接着她交叠在后腰上的双臂再引出两条皮革带扣到马车前面的挡板上,最后一条起缰绳作用的长皮带系到她奴隶项圈后面的圆环上,由我握于手中。
“大人,您可以在这里先练练手感,等会以抽签的方式来决定您上场的次序。”侍女说完就跑开了。
“艾德文娜,我们来试试吧。”我登上马车,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挥鞭击打她淫荡的大屁股。
“嗯唔!”当马鞭在艾德文娜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道粉色的痕迹时,她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开始双腿发力,马车也由此被拉动而缓缓前向。
尽管我不是直接骑到艾德文娜的背上,但我一拉动缰绳,她就会切实地顺着我拉绳的方向而改变自己的行进方式,宛如骑一匹真正的马儿并驱策着它行进似的。
我不是这大厅内唯一临时与自己的母马进行赛前磨合的人,有七八组选手也这里小心翼翼地遛着母马拉车,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跟我一样为了尝个新鲜的外国人。
我的练手时间没持多久,便听见另一位运动场的经理带着一个抱着箱子的女奴走进来吆喝:“各位尊敬的先生们,请移步到这里,现在要抽签决定出场顺序了。”
我跟随其他人走过从那只箱子里随便摸出一条纸条,交给那位经理。“这位大人,您是第一场的第二位选手,请跟随这个女奴到道赛上就位准备比赛。”
“好的。艾德文娜,我们走。”
来到场赛,在起跑线就位后,我沐浴在观众们的注视与欢呼中,饶有兴致地打量身边的对手的母马:第一位选手的母马是个家生奴,身上并没有找到与赛马和战斗能力有关的纹身,恐怕是被主人临时拿来参赛图个高兴的,苗条的娇躯只披着由一条条七色彩带组成的披肩,一旦奔跑起来必定彩带舞动,春光时隐时现。
一阵蹄子踏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头一望,只见一个金发母马牵引着一辆马车走进了我右侧的三号赛道,她的打扮和我为艾德文娜选择的行头相似,也是铁甲保护四肢和脑袋,露出赤裸的躯干,但她的身高超过两米,那一身结实的肌肉堪比那天我在尸娼店里见到的“碎岩”莫莉卡,最为离谱的是她长有六块腹肌的肚子上已经刺有两个奖杯纹身。
另外她也不同于我和艾德文娜这样的业余组合,透过她没拉下面罩的头盔,看见她所佩戴着塞口球和眼罩,也就是说她纯粹依靠车上的主人的判断与命令来完成接下来的比赛。
也许是察觉到观众们的视线,这个金发母马哪怕是处于当下的后手交叠缚的状态下,照样尽其所能地搔首弄姿,频频挺了挺胯部,将她肚子上的奖杯纹身炫耀着别人看,似乎这样做能够为主人争光长脸一般。
见到有如此强悍的对手与自己同台竞争,艾德文德明显担忧能否获胜,继续会不会招致我的惩罚。我便拉扯缰绳,把她拽过来俯身抚摸她的头顶并低语道:“今天的比赛只是玩玩而已,尽力就行了,如果你能为我拿个好名次,那么今晚给你一份奖励。”
“贱畜感谢主人怜惜。”
“十位选手已经就位,母马全能赛第一场开始!”一位站在起跑线前的裁判大声宣布着把手中的红旗重重挥下。
“驾!”、“上!”、“跑!”、“啪!”、“呜嗯!”
裁判的喊声还没在空中消散,包括我在内的十个选手不约而同地挥鞭抽打眼前的母马的大屁股,而母马们也发出吃疼的闷哼,然后全力狂奔,像是十支离弦的利箭一般向着远方的终点激射而出。
起初的赛道没有多少障碍物,仅有一些装在花盆里的常绿植物当作野外的灌木丛,而且赛道笔直,我只需适时拉动缰绳,指挥艾德文娜绕开这些障碍物和挑选最短的路线。
但拐过赛场的第一个转弯位后,我的指挥渐渐变得力不从心——赛道开始变得坑坑洼洼,障碍物也从花盆变成横在路中的横木、拒马必须避开,否则会母马连马车撞得四脚朝天的大型障碍物。而在这段赛道,那个金发母马已经遵从着她主人所发布的正确命令,拉着马车灵活地从障碍物之间的空隙中穿过,把我和其余的选手抛在后面吃沙子。
等到绕过第二个拐弯,我已经彻底放弃对艾德文娜的指挥,任由她自己决定路线和速度,只盯着她因高速奔跑而夸张地左扭右摆的屁股来欣赏——这赛道的障碍物更多,还有壕沟、木桩阵和泥泞带等困难地形,这不仅对脚踩高跟鞋的母马的步伐有很强妨碍,还会令马车驶过时产生严重的摇晃甚至是偏离路线。以我对指挥母马那近乎门外汉的水平,给艾德文娜下达任何命令都只会增加制造交通事故的危险。
当艾德文娜冲过终点线的时候,我只拿到第四名,第一名自然属于那位又壮又拿过奖杯纹身的金发母马,不过对于只为参与一下的我来说,这个名次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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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