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距离下午的母马全能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你又有一位如此优秀的母马,不考虑考虑吗?”洛普斯经理又在怂恿我带艾德文娜参赛,“初次参赛就有二十枚金佛里,您拿到前三名的话,还有最高达到五十枚金佛里的奖金。”
“你先说说输了会怎么样吧?在大陆诸国,骑士比武里输掉的一方得交出自己的盔甲武器和座骑。”比起一小笔奖金,我更关心能不能继续拥有艾德文娜。
“输了不也会怎么样,大人。”洛普斯笑容可鞠,“全能赛的内容只是让您的母马拉着马车载着您跑过多种障碍罢了,您要付出的也不过是她的一身热汗和付出两枚金佛里的马具租金,何况您的母马不仅是一位极品战奴,还考取到马头纹身,比许多直接拿自己的奴妻奴妾当母马上场的选手有优势多了。”
我扭头望向下面的赛场,许许多多的力奴如同洛普斯说的那样用木料、石块、花盆等东西搭起各种各样的阻碍物,原本来完整的开阔椭圆形赛场正被围栏分隔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赛道。我又转脸看向玛菲莎,这位家生奴冲我点了点头,回复我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
“好吧,我也报个名吧。”
“那请大人带上母马跟她到一层的准备区更衣吧。”洛普斯比出一个请的手势,一名侍女随即上前示意我和艾德文娜跟随她出去。
来到了运动场一层的准备区,我顿时闻到了大股皮革与女人的体香混合起来的怪异气味。放眼望去,不是坐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马穿衣披鞍的主人,就是正在穿衣披鞍的母马,果真像洛普斯说的那样,不少正在换装的母马的胸脯上根本没有马头纹身,从纤细的胳膊腿脚来看没准连基础的武技训练都没经历过,有着霜锤名号的艾德文娜跟她们一比,真的优势很大。
也有一些一看就觉得强到离谱的对手:香脐上方刺有奖杯纹身的,肩膀上刺有马种名字,还有个子超过两米、浑身肌肉雄壮到仿佛用花岗岩雕琢而成的……不过想到自己只打算享受参与这种大陆上没有的比赛,也就释然了。
“这位大人,请问您对母马的穿着有什么要求吗?”带路的侍女领着我和艾德文娜来到一张桌子前,桌子上摆满了许多像是鞍具又像衣服铠甲的东西。
我回忆着前未婚妻身披标准女式骑士板甲的模样,不禁脱口而出:“能让她看起来像个女骑士吗?”
“也就是选择战争风格了。”侍女说着很快从桌面上挑出一套甲胄出来,“来,试穿一下看看。”
我退到一旁,看着侍女解开艾德文娜身上的束缚,然后帮她穿上那套装备。尽管艾德文娜俏脸上带着不情愿的神色,但还是顺从地把装备穿好。
“真漂亮。”我欣赏着艾德文娜的英姿,报以由衷地称赞:这套行头的每一块甲片都用料十足,打磨得快要能当镜子的表面在烛光的照射下竟然反射出刺眼的银光,她的双腿双臂都被这样的甲胄保护着,钢靴是马蹄状的高跟靴,螓首也戴上了一顶头顶插下一尺多长的鲜红色长羽毛,随着面罩的下拉,她的俏脸也被隐藏起来。
可与之相反的是,她的躯干完全裸露着,从硕大挺拔的巨乳到长出四块腹肌的肚子再肥大饱满的肉穴,都毫无遮挡,屁股里还塞着与她头发颜色相同的马尾肛塞。跟见不到一丝肌肤的四肢和脑袋形成强烈的对比,无须解释便给人一种她就是某个变态主人的玩具和宠物。
面对我的目光,早该被调教至羞耻感全无的艾德文娜居然下意识地想用手捂住自己的私处,不过被那个侍女先一步把她的双臂拽到身后,用几根皮革束带固定成后手交叠缚的模样。
“听说拉车的母马都要堵嘴是么?”我好奇地问道。
“是的。”侍女答道:“但您是外国人,肯定没有驾驭母车拉车的经验,也不会女奴的眼语,就不堵母马的嘴了,这样她可以和您在比赛中保持交流。”
“现在是去选车吗?”我见到这个准备区内所有完成穿衣披鞍的母马都没有背上马鞍或座椅之类让骑手固定的东西,就直接被主人和运动场的侍女带往别的地方。而我也很难想象艾德文娜背着我在赛道上奔跑的模样。
“是的,请跟贱奴来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