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大人,如果您讨厌女奴们的骚水,闭上嘴巴等待结束就可以了。”已经缓过气来的玛菲莎重新做着挺腰起伏的动作吞吐我的肉棒,同时解释道:“如果您想做点什么,可以舔她,把她舔上天。敢将屁股坐在主人脸上的大胆女奴,得要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舔她……呸……这算什么?”然而被艾德文娜以骚屄碾脸的我连开口说话都费劲,这种被自己的女奴反客为主的情况倒是让我很是生气,爱液灌嘴引起的恶心感减退了许多。心中一横,干脆张开嘴巴把艾德文娜的蜜穴含住,然后舌头顶开她两片丰润的蜜唇,入侵那近在咫尺的花径。
“呀……主人……哎呀……好痒……喔……您的舌头……哗啊……好厉害……”随着我反击的舌尖扫过花径腟壁上的层层皱褶,艾德文娜的娇躯出现触电似的颤抖,连檀口中吐出的浪叫也变调了。我不知道这是自己在这方面颇有天赋,还是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这点侵犯就爽到无法自已,又或者是她在用演技配合着我,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让我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玛菲莎说的没错,把她舔上天。
“啊……嗯……哦……主人太强了……喔呵……骚屄好痒……嗯啊……这感觉……呵啊……跟主人的肉棒不一样……”在海量快感冲击下,强壮的艾德文娜再也保持不了坐姿,整个人软软地朝前扑去,随即被玛菲莎抽出双手接住,后者刚把她扶正坐好,双手就攀上她胸前的两颗乳球揉搓起来,书奴丰润的樱唇吻上了她的檀口,毫无防备的口腔被玛菲莎的香舌入侵,然后她的舌头也被缠绕搅动起来。
“呜、呜嗯……呜啊……嗯啊……呜……”艾德文娜扭动几下娇躯,却发现作为极品战奴的自己已经失去逃离或反抗的力气,过去在驯奴学院接受调教时,调教师为了让她尽快屈服而使用了很多高级调教,但檀口、胸乳和蜜穴三处敏感点同时受到侵犯还是第一次,前所未有的海量快感瓦解了她任何积存力量的企图,只能像个任人摆布的肉娃娃那样默默承受两人对自己的蹂躏。
艾德文娜的状态不好,其实我也不比她好哪里去,肉棒被玛菲莎的骚屄反复套弄,脑袋被艾德文娜桃臀对怼,就连两只手掌也各抠着一个花径和揉捏着一个乳房,最终我再也控制不住精关,一种白浊从肉棒的马眼中喷射,将玛菲莎的子宫灌满。
“啊……啊呀……大人的种子……啊……贱奴收下了……”也许是白浊的突然灌入,玛菲莎的快感登上一个更高的台阶,高亢的尖叫从檀口中呼出,螓首向后仰到了极限,头、背、臀间形成了凹陷的弧形,散发着熔金般耀眼光泽的及腰美发与两颗弹性十足的巨乳在空中甩出一道惊艳的圆弧,而她与我连接在一起的胯部连同背后的大屁股却在此时抽搐痉挛,花径也因此开始收缩,结果像是另一张小嘴那样拼命吮吸着已经被其包裹起来的肉棒,给我带来无比美妙的快感的同时,也似乎不把肉棒里最后的一滴精液榨干之前绝不停下的模样。
当书奴的痉挛终于停止,她那抓住艾德文娜的巨乳揉搓的双手无力地垂落,而她本人也带着满足的微笑往旁边一歪摔到躺椅上。可她摔到之前,将艾德文娜的两颗乳头狠狠一扭,本来积累大量快感的前女骑士在这突然的强烈刺激下登上了巅峰,她的子宫口喷出大股阴精,最后从蜜穴涌出浇到我的脸上,就在我呸呸呸地吐着她的爱液的时候,她也像玛菲莎一样身子一软,摔躺在我身旁。
仿佛是约好的一般,正用着我的手抠屄揉乳的两个床奴侍女也发出女人高潮时的高亢呻吟,紧接着东倒西歪的躺下喘起粗气,搞得我极其无语:你们俩是在耍演技对吧?一定是在耍演技对吧?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只用手就让你们俩高潮的吧。
我摇响了铃铛,让运动场的侍女送来的毛巾面盆清水,大家一起清洁身体再重新把衣服穿上,而侍女们也为我们换了一张干净的躺椅,完全没因为我们白日渲淫而把躺椅弄脏了而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