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划过母亲隆起四块腹肉的肚子时不忘抠摸几下可爱的肚脐,接着继续向下,扫过阴埠上的雷枪名号纹身,点过那肥大红黑的肉蚌,摸过修长笔直的大腿和小腿,直到摸玩到末端圆润可爱的玉趾。
我又一次被这具肉体的性感与完美深深吸引,甚至出现了片刻失神了。我能够理解父亲对母亲的迷恋,也明白那个绑架她的主人对她的占有欲,但如今她只属于我一个的玩具。虽然整整晚了十几年,但也没有太晚,要是我可以更早点觉醒就好了。
可惜我已经在艾德文娜的身上已经发泄了,进入贤者状态后有点有心无力,不过也不要紧事。母亲的肉体冰冰凉凉的,作为在热带群岛地带睡觉时的消暑抱枕再好不过了。
在进入梦乡时,我想起按时间算来,罗丝阿姨的尸体应该被加工好了,希望她会被她的主人放到尸娼店成为流通的商品。
次日一早,我起床后把艾德文娜从鸦笼里放了出来,赶她到旁边的仆人房里去补个觉,毕竟人在鸦笼里站了一夜是不可能睡得了的。
吃过早饭后,玛菲莎夫人登门拜访,继续充当我的导游。“大人,今天的行程有计划吗?”
“想去尸娼店逛逛,夫人,你知道全城每一间尸娼店的地址吗?”我问道。
玛菲莎的俏脸稍微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但马上收敛起来,看来她对我这个外国人昨天才逛市场买女奴,一晚过后就马上达到玩尸娼这么重口味的地步。“知道的,大人,您是想要寻找某个完成了告别日的女奴的身体吗?贱奴可以安排人手去找……”
“不用这么麻烦。”我摆手否定玛菲莎的建议,“我是要找一个应该变成尸娼的女奴,同时想逛逛尸娼店。”
“如您所愿。”玛菲莎欠身一礼,和我一同坐上马车后,指示着车夫女奴赶往最近的一间尸娼店。
贸易联盟真不愧是个金权至上的商人国家,女奴们生前像牲口一样被买被卖,为男人劳动服务,死后还要再次成为商品,将最后的一点价值发挥到极限。
怀着猎奇的心态,我跟随玛菲莎踏进了一间又一间专门贩卖女奴艳尸的商店,可惜纵然货架上的艳尸如云,却没有我最想要的那一具,时间就在这样的游览与寻找中流逝,我的失望感也渐渐积累。
马车再一次停下,玛菲莎率先打开车门,跳下马车并转身接引我下来:“这是最后的一间尸娼店了,名叫‘约翰的娃娃屋’,传承的历史是全城第二久的尸娼店,经常能搞到许多极品女奴的尸体。”
“是么?”我挽起玛菲莎的纤手,苦笑着打趣道:“要是连这一间也没找到我想要的那具尸体呢?”
“那她一定是被她的主人保留下来了,不如您告诉我她的姓名,贱奴可以通过主人的人脉帮您找她。”玛菲莎再次善解人意地建议道。
“先逛完店吧。”
刚入门,一位颇有书卷气的少女便迎了上来,她张开檀口,发出甜甜糯糯的童音:“这位尊敬的主人和这位夫人,请问两位想要什么样的货呢?”
我错愕于这个书奴的年轻,之前逛过的尸娼店都有年轻漂亮的女奴来开门,但总会有个脑满肠肥的油腻奴隶主,或者是个表情阴沉、不谨言笑的中年炼金师坐镇柜台,掌管店内一切事务,可我的视线越过她望向店内,却找不到除她以外的第二个活人。
所以我没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好奇地问道:“你是掌柜?你的主人呢?”
“父亲大人卧病在家,这店现在由贱奴打理。”书奴报以真诚的回答,从语气中不难察觉她对自己能够为父分忧很是自豪。
“那你的兄弟呢?怎么不买几个女奴来打理呢?”我环顾四周,埋入地里的钢杆等距分布在店里,每一根钢杆上都绑着一具无头艳尸。尽管它们有高有矮,有的健美强壮,有的纤细苗条,有的丰腴成熟,有的幼小娇弱,但一丝不挂,玲珑浮凸,曲线曼妙,而断颈处挂着它们生前身份的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