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母亲失踪一年多后,首次得到她的信息,可惜即使知道了她的下落,我和我父亲也无可奈何,她并没有重要到能够让一个国家向另一个国家开战,而我父亲尽管被气得当场吐血,但身为一个领主的理智还是让他选择一条比出兵开战更加稳妥的方法:雇佣女奴走私客到贸易联盟赎买母亲。
紧接着光幕里面的场景如雪花般融化后重组,变成一个光线幽暗的地牢,正对着镜头的是三个断头台,三个赤裸漂亮的女奴被锁在断头台内,泛着寒光的铡刀高高悬在她们的头顶,硕大丰满的乳球垂向地面,粉色的乳头都触碰到冰冷的地砖,她们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在洁白的裸背上可以看见她们被交叠反捆起来的双臂。
其中位于左边和中间的女奴各咬着一根绳子,而这两根绳子又分别系在中间和右边这两座断头台上面的铡刀上。唯一没咬着绳子的右边女奴开始张开檀口,对着镜头哭诉道:“伯爵大人,这买卖做不成了,贱畜们失手了,还被弄成了这副模样,您要是收到这封信,请善待贱畜们的家人吧……”
她们显然便是我父亲雇佣的女奴走私客,眼角下方的泪滴纹身是最好的证明。女奴说完,旁边伸出一对粗壮的手臂,把一根绳子塞到她的檀口里,强迫她咬住,而这根绳子则系着左边那个女奴头顶的铡刀。
等她也把绳子咬住后,三头比成年人还要巨大的魔豹从阴影中走出,分别趴到三个女奴身上,用它们的肉棒开始抽插她们娇嫩的蜜穴。
要是在大陆诸国,惩罚一些犯下通奸罪的女人才会派这种魔兽上场——它们就跟有着血源关系的远亲猫咪一样,雄性的肉棒上穿满倒刺,每次抽插都会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像是用铁耙似狠狠刮擦一遍,那种痛苦往往会使受刑后的女人在往后的岁月里都不再愿意交欢做爱。
果不其然,当魔豹那长满倒刺的肉棒刚一插入,三个女奴的眼眸不约而同地瞪得老大,精致的五官顿时扭曲起来,仿佛是要把绳子直接撕烂一般啃咬着,看得连光幕外面的我都忍不住胯下一颤。
没有高亢的浪叫、没有欢愉的呻吟、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哀号,仅有女奴的肉臀被反复激烈碰撞产生的啪啪声,以及女奴在断头台内挣扎扭动时撞击木头发出的闷响,尤其是左边的那个女奴,比起另外两个扭头晃脑地分散痛苦的同伴,她不断地用自己的下巴撞击断住粉颈的木枷,哪怕撞到下巴鲜血直流也不打算停下,显然被魔豹侵犯带来的痛苦还要远远胜过当下的自残。
“呀啊、我受够了!”这一幕无比残忍的活春宫持续了一分钟多,中间的那个女奴在尖叫中松开了檀口里的绳子。
右边的女奴在惊恐地注视这个率先放弃的同伴中,被头顶落下的铡刀切断了粉颈,不得不松开了自己咬住的绳子。随后左边的女奴被铡刀切断粉颈的同时,也带着一丝疲惫的表情松开了自己咬住的绳子,使中间的女奴头顶上的铡刀跟着落下。
三颗长发头颅滚落在地上,而她们雪白的身子像是垂死的鱼儿一般在地上扑腾着,修长的双腿又踢又蹬,连魔豹也压不住。在鲜血从断颈处喷出哗哗水声中,光幕渐渐崩溃消散,提醒我记忆水晶的内容已经播放完了。
自收到这枚记忆水晶以后,我父亲便当母亲已经死了,还为她举办了葬礼,三年后便找了个年轻与我相仿的邻国女骑士续了弦。
将记忆水晶重新放回到木匣里后,欲火重燃的我打开了存放着母亲的箱子,把里面那具曲线曼妙的无头艳尸抱到床上。
不得不承认,贸易联盟对于加制尸体的技术真的惊为天人,母亲的无头艳尸在我上次使用后只用清水冲刷了粘到上面的汗迹与精液,但当水分被晾干到,它就恢复到我初次得到它的模样。
借着魔法灯洒下的柔和白光,只见莎曼萨的肌肤仍旧洁白无瑕,一对乳头如同新鲜的樱桃一般,腻滑柔软的两团巨乳仿佛刚刚剥开壳的煮鸡蛋,我伸出双手放到她的断颈处,然后顺着这具娇躯的锁骨和酥胸一路抚摸把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