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些年里,母亲也是在沐浴后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然后等待着她的主人乃至我的弟弟宠幸与调教么?
想到这里,我对她兴致尽失,没好气地命令道:“去打开那边的柜子,把你的眼睛、嘴巴和耳朵都封起来,还有,把手也捆上。”
听见这个命令,艾德文娜娇躯一颤,咬着樱唇以四肢着地的姿势爬去双人大床旁边的柜子,从里面取出塞口球、耳塞和眼罩,乖乖地为自己戴上——虽然我不理解贸易联盟的旅馆老板为什么会在提供给客人的房间里设置一个堆满调教用具的柜子,但它的存在确实很方便此时的我。
等艾德文娜戴好了塞口罩,用眼罩蒙住美眸,又把耳洞塞上了耳塞后,双手背到自己身后戴上手铐后。我将她拉到房间的鸦笼前,把她塞了进去,免得呆会干扰到我。
我躺回到大床上,从枕头底下翻出那个专门用来存放母亲来信的木匣,打开它后取出贴为“二号”标记字样的那枚,开始对它注入魔力。
记忆水晶很快投映出一个光幕,我母亲莎曼萨的倩影再度出现,不过这一次她赤身裸体……严格来说也不是全裸,她的粉颈、手腕、脚踝都佩戴着铁镣,也就是所谓的奴隶三件套。也就是那一天,我才第一次见到母亲一丝不挂的模样,并且明白她的肉体是多么诱人,而且她的眼角、巨乳和阴埠都分别刺上了相应的纹身。
光幕里的母亲粉颈的奴隶项圈上挂着一张写有文字的羊皮纸,如果仔细观察上面的内容,就会发现那是母亲的一张奴隶证书,上面有着她的身体方方面面的数据,还有她的签名、十根手指的指印、檀口的唇印和蜜穴的屄印,而母亲的俏脸上则挂着我当时首次见到的媚笑。
“贱奴是莎曼萨,丈夫啊,儿子啊,还记得贱奴这个失踪了一年多的亲人吗?贱奴已经在贸易联盟生活了一年多了,这段时间都在驯奴学院学习,终于不再因为被主人调教就哭哭啼啼了,还毕业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母亲说着挺了挺硕大的豪乳,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扬了扬挂在项圈上的奴隶证书。“请看看贱奴的脸,贱奴的奶子,还有贱奴的骚屄。这些都是一个女奴应有的标记喔,脸上的纹身是告诉大家贱奴是从大陆诸国来的,奶子上的四个纹身就是说明贱奴有什么技能,会做什么,方便主人们把贱奴派到更能发挥贱奴能力的岗位上,还有贱奴的骚屄,上面刻着贱奴的名号‘雷枪’喔,要是贱奴以前没闯出这个名号的话,屄上就会跟那些普通的女奴一样只会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喔。”
莎曼萨如同炫耀身上的勋章似的扭了扭胯,故作神秘地道:“丈夫啊,儿子啊,你们一定想知道主人会安排贱奴去做什么,每天要做的就是当主人的座骑,背着他到处走,还要参加体能训练,好准备去参加赛马比赛,是的,贱奴现在是一匹母马。你们一定好奇,为什么贱奴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女骑士,又识字通文,可以处理政务,却大材小用的被主人安排当只要体力好就能做到的母马。”
光幕内的女奴的语气无比轻松,俏脸上的媚笑也不曾减少,仿佛在向别人讲述一件趣闻,“这都要怪贱奴,一开始哭哭啼啼,还拒绝调教,害得主人和调教师们花费了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帮贱奴认识到真正的自我。因为贱奴犯下了这种错误,主人决定先让贱奴当母马,磨一磨贱奴的性子,毕竟母马的地位比寻常的女奴地位还要低,也就比家畜稍微好一些,要是惹得主人不高兴,被当场宰杀吃肉也说不定喔。要是贱奴能够成长进步,还是有机会晋升回本来的女奴等级喔。”
“本来贱奴还有好多话想记录到水晶里,毕竟是好不容易才被主人允许给你们写信,但是呢记忆水晶的容量还要留下一部分给另外三只母畜,不能再写更多内容了,贱奴的信就写到这里,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写信。爱你们的母马:莎曼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