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贝菲利,一个途径途径吉亚拉特的旅人,在这个刚刚打完胜仗的国家,名不见经传,除了希洛之外,没有人认识她。两者从角斗场的两个出入口走出,兜帽依然遮蔽着丽贝菲利的脸庞,没人能从观众席上看清他的脸庞,希洛对此露出安心的微笑,私心来说,他确实不希望别人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美丽的容貌。观众们对此不以为然,没人对一个无名小卒的长相感兴趣,何况,另一边的装着更甚,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除了头盔上开给双眼视野的缝隙,青铜色的盔甲几乎把骑士整个人包裹起来,对于非贵族的人来说,面对一套刀枪不入的盔甲,实属头疼的劣势。每当骑士行走一步,盔甲之间留存给关节行动的缝隙互相碰撞,发出一阵阵铿锵声。两人之间不必走得很近,彼此之间差距着十米以上的距离。这种距离,一人拿着单手剑,一人则为双手巨剑,想要动手,必须拉近。
“呀啊——!”
骑士一马当先,即使身着盔甲,强壮的骑士依旧健步如飞,飞快的行进速度惊得普通休息室里的代表们个个瞪圆眼睛。双手握紧双手巨剑的握柄,右肩扛着剑刃,凶猛的气势足以吓退任何小辈。丽贝菲利没有选择硬拼,对方冲过来,她便刻意拉开距离,只穿一身布衣的丽贝菲利同样快速,而且更加敏捷。奇怪的是,她只管跑,剑都没拔,一点迎战的意思都没有。起初,大家以为她想消耗骑士的体力,是一种战术,作为对手的骑士也这么觉得,便不再主动追着丽贝菲利跑,呆在原地,紧握巨剑摆好架势,准备应敌。结果,丽贝菲利看对手不动了,自己也站在原地不动。
烈阳下,连吹拂过的风都变得燥热不堪,好在热风带来朵朵白云,遮天蔽地,火烤似的砂土才变得凉爽些许。气温凉爽了,人的心则浮躁起来,角斗场里的两人已经站在原地不动许久,就算骑士觉得不对劲想要冲上去主动进攻,丽贝菲利也会立刻迈开脚步逃跑避战,这下人们才恍然大悟,什么浪费体力的战术,根本就是个胆小鬼只懂得跑不敢动手罢了!花了金币的观众可不是来看猫捉老鼠的!不,或许看毛捉老鼠比这场比赛还有有意思得多。无聊的比赛引得观众们嘘声连连,不少人破口大骂,甚至有人朝丽贝菲利丢垃圾。面对肮脏的漫骂和嘘声,丽贝菲利不以为然,仿佛一个以对方行动为动力的人偶,只要对方动了,她就跑。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贵族休息室,一位观战的骑士总算忍不住发出疑问,没有人回应他。毕竟,大家心里都没底,拖时间?有什么好处?再这么消极对抗,恐怕公爵就要直接宣布丽贝菲利输掉这比赛,成为对方的奴隶了。希洛亦不明白,他是知道的,他从见面时遇到的那一剑可以肯定,丽贝菲利绝对是个剑术高手,纵使对手盔甲披身,高超的剑术依然有胜利的可能。那为什么,为什么只逃不敌呢?所有人都没想明白。特等席上的国王和公爵同样不明白,不过不打紧,这些贵族们不需要明白,毕竟角斗场的主人在此,惹得公爵不高兴了,直接判输就结束了,没有必要思考丽贝菲利的动机。是的,没有必要。
“够了,我宣布……”
决斗场的主人已经厌烦,他可不想在这么无聊的比赛里浪费时间,正要举手宣布骑士的胜利,电光火石间,一声尖锐的剑鸣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朵疼。是丽贝菲利,她终于出手了。一瞬间,她竟然拉近了十几米的距离,在她原本站着的地方,扬起的灰尘还未被强风带走,丽贝菲利已经换了个位置,右手持剑,立于骑士的身后。骑士没有反应过来,刚刚那一剑,只不过是对方用剑锋刮过自己的胸甲,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却已经给予骑士一定的压力。
“终于认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