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被人从外面敲响,翟文伸了伸懒腰坐起身,将车窗降了下来,外面的人带着鸭舌帽,他将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是操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开口。
“萧南雄的儿子没挺住自己撞墙死了,萧南雄倒还活着,只是一直不肯开口。”
翟文手肘撑在车窗上,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喃喃开口:“死的还真快。”
“calvin”翟文挑起音调叫了一声。
“嗯。”
“别把人玩死了,现在他嘴里的消息比他命重要,等消息出来你在慢慢玩也来得及。”翟文扭过头,脸上带着笑容开口说道。
“知道了。”
加热油门,雪地上只剩下四个车轮印,楼上,柏砚寒将窗帘拉上,回头看着坐在床上的人:“没想到他比你还有手段。”
楚逸轻笑一声:“我比他会的更多,你要试试吗?”
“还是算了。”柏砚寒靠近床边,之前那股子风流劲也不加掩藏:“如果别的地方会的多的话,我到可以试一试。”
“想死就直说。”
柏砚寒挑眉,坐在床边:“事情已经结束了,怎么不多睡会?”
楚逸垂下眸子:“习惯了,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