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浑圆的小屁股上面也被羽毛给蛮横地霸占了,像是伊莉雅的小屁股这种平时不怎么容易想到的地方,现在倒是也怕痒得厉害,被羽毛给逗得一颤一颤的,上面还密密麻麻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更是有一根狗尾巴草探入了伊莉雅两腿间的私处,未经人事的萝莉小穴被这样不讲道理地刺激,居然一张一吐地流出了丝丝爱液。
“哎嘿嘿嘿~要,要出来了呀~嗯哈~”
身体反馈到大脑的奇怪感觉刺激地伊莉雅很没出息地吐出了舌头,还有丝丝唾液顺着吐出的舌头流下,看起来不免显得更加色气,伊莉雅的小脸已经不知不觉地笼上了一抹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几分暧昧,现在加上伊莉雅吐出舌头的没出息的表情,很标准的哎嘿颜呢。
表情崩坏了以后,伊莉雅的身体也紧跟着做出了反应,身体一阵触电般的痉挛之后,一股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空气中一时间弥漫起了一股淫靡的味道,高潮之后,伊莉雅很显然陷入了失神的状态,呆呆的眼神看起来已经是神游到九霄云外了,爱因斯贝伦家的人偶自然是不会关心伊莉雅的状态如何的,不给伊莉雅恢复的时间,蠕动着手指又要上前咯吱伊莉雅敏感的娇躯了,然而还没等这些人造人开始动手,突兀的爆炸声就在爱因斯贝伦家的城堡里面回荡了起来。
人造人们不禁面面相觑,尽管这个城堡自从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就只有它们这些人造人守在这里了,但是凭借爱因斯贝伦家的底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最重要的是,这相当于直接对爱因斯贝伦家宣战了,时钟塔也会直接定义为被通缉的魔术师,谁有这么大胆子?
炸药布置的位置异常老练,一波引爆之后直接破坏了城堡里面的魔术结界结构,一席黑色风衣的切嗣悄然滑入到伊莉雅所在的地下室,然后一如当年木然地举起手中的枪,人造人毕竟不是专门为了战斗而造出来的,在切嗣精准到如同机械一般的扫射下几乎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很快,地下室就铺满了人造人的残骸。
防御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薄弱,这些传统的魔术师家族,还是一如既往地自大,封建的同时还蔑视时代的变化,切嗣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收回自己的装备,许久没有重操旧业的切嗣在心里忍不住感慨,还以为自己身手生疏了,这次会麻烦不少,结果特意带上的起源弹一发也没有用上。
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切嗣转头看向了那个看起来一片狼藉的少女,那是他曾经抛弃的骨肉,是他最为可悲又可憎的证明,曾经为了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救赎,他丢弃了自己作为父亲的责任。
伊莉雅也满脸好奇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是谁,一般来说,正常的小孩子就算知道死的是人造人,看见一个陌生人大肆屠杀的画面也不至于如此淡然,可伊莉雅的淡然却完全不像是一个心智正常的小孩子应该有的,切嗣眼里复杂的感情更甚,爱因斯贝伦家,连正常的三观都没有教给伊莉雅,完全把她当成了下一次抢夺圣杯战争的工具吗?
切嗣默然上前,解开了伊莉雅身上的拘束,有些笨拙地擦拭掉伊莉雅身上的污渍和汗痕,伊莉雅歪着脑袋,赤红的瞳孔略带着几分疑惑地切嗣,问道:“那个,叔叔?你是……什么人?”
………沉默。
切嗣多多少少猜到对方会这么问,但是还是忍不住沉默在原地不知怎么的,切嗣突然回忆起了自己当年死去的妻子,又想起了自己曾经杀人的模样……
“伊莉雅,我是……你爸爸,嗯,我们走吧,我来接你了。”
切嗣有些许笨拙地擦拭干净了伊莉雅身上的污渍,本想着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伊莉雅披上,随后恍然意识到,城堡里面应该有伊莉雅自己的衣服才对,切嗣本来想叫伊莉雅乖乖在这里别动,然而她越是沉默,切嗣也就愈发局促不安,有点匆忙地在城堡里面转了一圈以后,找到了一堆衣服的切嗣手忙脚乱地给伊莉雅穿好衣服,然后默然抱着伊莉雅往城堡外面走。
“爸爸。”
“嗯?”
“他们和我说,我是爸爸妈妈不要的孩子。”
, “是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