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一来确实是让对方的可信度高了不少,切嗣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当年他都相信了那个传说中的圣杯可以实现连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拯救人类的愿望,那么,眼下也没理由选择不相信了吧。
想到这里,切嗣毅然起身,穿过屋子以后径直走到仓库里面,取出了自己当年常用的那一套已然蒙尘的枪械炸药,还有自己特有的起源弹,轻轻地拂去积起来的尘土,切嗣不禁有几分恍然,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还会再次用上昔日的兵器,握上趁手的枪械以后,原本笼罩在切嗣身上的沧桑和颓废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不减当年的锐利。
简单地披上一件风衣,切嗣走入庭院,正好和一脸困惑的士郎相对而立,和自己的儿子对视了片刻,切嗣空洞的眼神里面破天荒地有了几分光亮。士郎愣愣地看着眼前父亲陌生的打扮,本来就不笨的士郎很快反应了过来,小声地问道:“那个,老爹,你要出门吗?”
“啊,是啊,士郎,其实你有一个……妹妹来着,曾经我没能救下你的妈妈,现在爸爸要去接你的妹妹了,这次出门爸爸很可能回不来了,但是妹妹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爸爸一定会解决的。”
士郎恍惚之间莫名感觉自己的养父变得有些陌生,那个平时只会默默地回答今天吃什么的不苟言笑的男子,今天却突然这么的……意气风发,是因为自己答应了老爹要做正义的伙伴,让他已经没了后顾之忧吗?
“那个,老爹,一路顺风。”
就在切嗣要出门的前一刻,士郎的声音在切嗣身后响起,该怎么说呢,并不是很出乎他的意料,果然士郎这孩子,是可以放心交给他的,切嗣突然想起当时圣杯战争的时候,言峰绮礼说自己盯上他是因为他们的内心都是空的,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他早就已经病入膏肓,当年参与圣杯战争,也只是病态地给自己找个理由而已,好在今天最后还能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耍耍帅,倒也不算活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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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贝伦家的城堡,一如既往地坐立于皑皑白雪之上,光是从远处看去,就有种误入童话故事里的错觉,只不过对于伊莉雅来说,这个自己从小住着的城堡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自己似乎就像是一个被父母遗弃在这里的洋娃娃,任由着这里的人造人随意地摆弄着。
伊莉雅稚嫩的娇躯一如既往地被牢牢锁住,人偶们机械地握着羽毛和毛绒球,不容分说地在伊莉雅洁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上面来回地抚弄着,羽毛和毛绒球这种柔软的东西一扫过伊莉雅身上私密的地方,就能让伊莉雅的嘴里漏出难堪的笑声。
“呼呼哈嘿嘿嘿嘿嘿嘿,等一下,噗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日地挠痒并没有让伊莉雅习惯这种几乎拷问般的折磨,毕竟这些人造人的目的是强化伊莉雅的魔术回路,并且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专门针对伊莉雅的感度开发呢。
间桐家对樱干的事情也差不多,用淫虫侵犯和玩弄还是孩子的樱,把她的敏感度开发到最大,这样就能轻易地让樱的神经进入兴奋状态,从而让樱身体里面的淫虫得以汲取魔力作为养分,尽管后来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灭掉了间桐脏砚,祛除了寄生在樱身体里面的虫子,不过对于樱身体的敏感度改造已经是不可逆的了。
“噫噫噫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又要变奇怪了呀~唉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被痒死了!”
羽毛和毛绒球这种东西,对于敏感度一般的人来说,效果并没有多么出色,但是一对上伊莉雅,效果却立竿见影,别说是那白皙的足底和私密的腋下还有大腿根这种弱点,就是挠在伊莉雅肉乎乎的小肚子和后背上面也能痒得伊莉雅汗流浃背,伊莉雅的敏感度如何可见一斑。
人偶似乎并没有人类关于羞耻心一类的概念,对伊莉雅全身上下一视同仁,毛绒球和类似狗尾巴草一样的毛绒玩具直接挠起了伊莉雅胸前初有规模的小山包,不仅那柔软的乳肉被欺负了,而且胸前那两颗小红豆也被刺激地直挺挺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