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算是正式在一处了吗?
应当是吧……
只是,两人谁都没将喜欢挑破,却挑了旁的理由,他也什么都没说。
那日后,是不是就算在一处了?
思绪间,屏风后的脚步声传来,她不得不撑手坐起,将一侧的衣裳拢好,怕旁人看到身上的痕迹。
来的人是何妈。
涟卿一面松了口气,又一面窘迫着,何妈,昨晚是去取醒酒汤的,再后来何妈没有来过,那何妈应当是什么都知道的……
涟卿不知道该怎么出声。
何妈温和笑道,“水备好了,殿下沐浴后用膳吧,郭将军方才来说,早膳后要动身启程回京了。”
“哦,好。”涟卿知晓她特意没提起。
何妈看了看她,又问了声,“要老奴伺候殿下沐浴吗?”
涟卿微怔,轻声道,“不用了。”
何妈温和应好,然后福了福身,退了出去。涟卿俯身穿鞋的时候,又有些后悔了,连俯身穿鞋,浑身都是酸痛的……
*
浴桶的水温舒服,涟卿不想动弹。
脑海里还都是昨晚的印象,酒真的不能多喝,昨晚分明是她先招惹岑远的,还说得冠冕堂皇……
他也没有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