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三杯下肚,嗯?
信良君确信自己还醒着,没醉,然后又喝了一口,确实没反应,信良君轻嗤,“这也没倒啊,你这是假酒,还是这酒吹嘘过头了?”
岑远没有应声。
信良君转头看他,“岑远?”
他还是没动静。
信良君伸手一碰,原本还坐着的某人,向一侧栽倒下去。
信良君似是很久都没这么好笑过,也仰首大笑,笑不可抑,最后笑得一头载下去。
身后的陈穗和陈铭才纷纷摘下口罩,“再不说话憋死我了!”“非也,我已死!”
陈穗不由感叹,“主上来西秦一趟,还真随身带了南顺的酒啊?”
陈铭摇头,“非也,都是刚让我在市集上买的。”
陈穗瞪大眼睛,“这,这不是三杯倒吗?也真倒了啊……”
陈铭看他,“蒙汗药。”
陈穗:“……”
*
翌日醒来,涟卿才想起昨晚真的没见岑远回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何妈带人来布饭,涟卿刚用了早膳,宫中就有人来了。
明日是天子生辰宴,宫中的人送明日的礼服来。
天子卧病久矣,宫中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盛世了,再加上外地的诸侯,世家和封疆大吏都会入宫,明日宫中的安排都很用心,这身衣裳涟卿试过两次了,这次是两次修改之后的。
青鸾和云雀服侍涟卿穿上,等从屏风后出来,宫中女官颔首,“合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