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前,他叮嘱。
她颔首。
“那我先走了。”他目光看她。
她也看他,“好。”
等他刚要转身,涟卿又唤他,“岑远。”
他转眸看她,温声道,“怎么了?”
涟卿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想问何妈的事,早前,你不是说,何妈是照顾过你母亲和妹妹的吗?那她们呢?”
岑远看她。
涟卿轻声,“如果不方便……”
她话音未落,他沉声道,“她们都不在了。”
果真是,涟卿心底微沉,“岑远……”
他看她,“难过过,但都过了。”
她抬眸看他,他温和道,“早些睡吧。”
她轻嗯。
看他转身离开苑中的背影,涟卿想起今日在西城门的时候,他在信良君面前的维护,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
当时的针锋相对,她是真有些错愕。
但他临危不乱,指尖轻敲桌沿示意她别怕的时候,她明明觉得诧异,还是信他。
他如果是燕韩的人,就是拿性命在冒险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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