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两月。
“我都说了,没事了,天天让喝骨头汤。”涟恒推不掉。
“这可是朕亲手炖的,普天之下,咳咳,就你有这口服。”涟卿威逼利诱。
涟恒没办法。
“伸手,我看看伤口。”涟卿要求。
涟恒奈何伸手。
“是不是又没听太医的话?”涟卿头疼。
“听了。”涟恒斩钉截铁。
听了才怪……
涟卿不戳穿了。
涟恒赶紧喝汤。
涟卿托腮看他,“二哥,你赶紧生个孩子,抱来我养。”
“噗!”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喝汤了!
涟卿凑近,“我认真。”
涟恒推开她。
涟卿笑开。
忽然间,涟恒失了笑意,“陈修远没了,你……”
“谁说他没了,只要我想,他就一直在我心里。”涟卿又给他盛汤。
“阿卿。”涟恒轻声。
涟卿笑道,“我每日忙朝中的事情都忙不完,有空的时候就想想他,时间就占满了,好像和以前也什么不同。他在不在,我都要往前,一直往前走。”
涟恒看她。
涟卿温和笑道,“我很好。”
涟恒噤声。
“寻个时间回淮阳拜祭爹娘吧,一直没去,心里挂念着。”
涟卿说完,涟恒应好。
“马上中秋了,中秋宴前,我去趟普照寺祈福,你要不要一起去?”涟卿问起。
涟恒摇头,“不了,我约姚君一起去。”
“哦~”涟卿会意。
涟恒:“……”
“把猪蹄吃了!”涟卿监督。
涟恒头疼。
*
中秋宴前一日,早朝上群臣还在慷慨激昂。
大致意思是,隔壁燕韩同苍月都如何了,我们西秦也要如何!
另一人说,隔壁如何,我们就要如何吗?我们又不是燕韩的附属!
当即得到了朝中的纷纷响应。
自古以来燕韩同西秦就是毗邻,关系也微妙,所以提到附属,就是朝臣心中的一根刺。
只是她听到燕韩,总会想起一个人。
退朝之后,涟卿唤了大监来,“大监,启程去普照寺。”
“哟,不是明日吗?”大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