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
嵇恒眼中露出一抹唏嘘。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参加上计会议时,站着如喽啰,被朝廷的各级官吏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却不敢出声反驳一句。
而今想来,不禁莞尔。
嵇恒低声道:“大秦开国时日不久,应该不会太过苛责。”
“不然那些荒凉郡县的官吏,为了这道年关,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的来到咸阳,结果献上的只有惨不忍睹的政绩单,不仅要遭受一顿白眼跟呵斥,甚至还可能被当场撤职,大秦眼下应不至于如此短视。”
嵇恒轻笑一声,神色颇为感慨。
随即。
他就眉头一皱。
他想到了一件事,朝廷进行上计时,基本是朝廷最繁忙的时候,若是官吏都忙于审理年前工作,那‘抢钱’的事,又该让何人去做?
很快。
他就将此事抛于了脑后。
这是扶苏担心的,他何必去庸人自扰?
另一边。
扶苏直接住进了书房。
他已将管仲变法内容都看了一遍。
扶苏合上竹简,惊叹道:“管仲的治国想法,果真是异于寻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