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嵇恒指点迷津,再辅以朝臣见解,或许能大幅减少看事不明的情况。”
“儿臣不敢奢求让嵇恒为官为吏,但求父皇能饶嵇恒一命。”
“请父皇恩准。”
说完。
扶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知道,父皇极大可能不会同意,但他却不得不开口。
嵇恒的着眼点跟朝臣不同,若有嵇恒的观点作为辅助,他的确论学见识不足,却能极大的弥补缺漏。
这对他无疑大有裨益。
嬴政目光阴晴不定,似在心中进行权衡,最终神色变得坚定,毅然道:“不准。”
“父皇。”
“此事毋须再提!”嬴政突兀发作,断然拒绝了。
扶苏张了张口,最终没有再说。
放在以往,他或许还会力谏,但而今,他已不想再因自己的主张,让始皇伤感动怒了。
只是眼中难掩沮丧和低沉。
嬴政直接无视了。
扶苏道:“父皇,儿臣没有事了。”
嬴政微微额首,拂袖道:“既已无事,那先退下吧,朕还有政事要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