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先应付过去再说。”
“你们先派几个人,将附近乡里的三老、乡啬夫给召集过来,让他们想办法凑点钱粮,若是这些官员真是求财的,那就给他们便是,只要能把这些天官糊弄过去,一切都好说。”宁行满不在乎的道。
小吏连忙应声,快步传信去了。
随即。
宁行看向吴广,冷笑道:“今天算你们好运,有朝廷官员来了,不过话已经给你说了,等几天你就收拾一下行囊,准备上路吧,要是再敢逃跑,那就休怪秦法无情了。”
说完。
宁行猛地一振袖,快速朝乡里赶去。
见宁行走远,吴广眼神这才松缓下来,只是脸色早已铁青一片。
他忍不住怒骂道:“一丘之貉。”
“良人,没事吧。”女人连忙开口安慰道。
吴广怒目而视,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讥笑道:“这大秦上上下下都烂透了,无论是县官,还是乡里的乡啬夫、亭长,都各种挖空心思的霸占地方田地,欺压我们这些黔首,这‘天官’一来,乡里掏出的钱财,最终还是要落到我们头上。”
“这日子我吴广受够了!”
“既然这大秦不给活路,那干脆就都别活了。”
“什么狗屁贵族、狗屁官员、狗屁官府,我吴广倒想看看,剑刃落到脖子上,他们会不会怕?!会不会死!”
吴广将铁耒紧紧抓在手里,心中彻底下定了决心。
他受够了。
既然这世道烂透了,那就干脆掀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