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则。”
“扶苏颁布的求贤令,对天下的士人能有多少吸引力?谁愿意从一个微末小吏做起?”
“自古以来士人都寻求的扬名立万,建功立业,等从小吏爬上去,还不知要多久,这些士人当真有如此耐心?而且当真有人能从小吏成为秦廷朝臣?”
“我看未必。”
“若是过去或许还有可能。”
“但现在秦廷的军功爵制下断无可能。”
宋义一脸不屑。
小吏的职位太低微了。
根本就入不得贵族、士人之眼。
而从一个微末小吏,爬到朝堂,实现自己平生之志,耗费的时间太长了,也太久了,甚至根本就不可能,当年吴起、商鞅、李斯等人,若是继续在魏国为小吏,真能成为日后的一国之相?
他可不认同。
吴起、商鞅尚且如何,又何况其他士人?
当年始皇设立博士学宫,在天下广招名士,却是只给了博士官职,只能参政议政之权,却没有决策之权,这也最终致使儒家跟朝廷决裂。
连博士尚且不能满足士人之胃口,区区小吏又哪能赢得士人之心?
这简直荒唐。
何瑊自是清楚宋义的想法,沉声道:“此一时非彼一时,小吏对我等贵族跟那些名士,自然没有太多吸引力,但对于地方豪强,以及一些家道中落的寒门士子,未尝没有吸引力。”
“涓涓细流可成江海。”
“若是越来越多寒门士子投靠秦廷,这对我等难道不是一种削弱?”
“再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