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只求治罪。”
“还请赵中车府令代为传话。”
“殷通拜谢。”
说完。
殷通径直朝赵高行了一礼。
闻言。
赵高冷笑一声,阴恻恻道:“近段时间?但我怎么听说,你当这个郡守已有六七年之久,这么长时间,郡县里的这些事当真不知情?”
“这话连我都不信,又岂能瞒得过陛下。”
赵高不为所动。
殷通心中一沉。
他知道,陛下一定是查到一些东西了,不然不会如此干脆冷漠。
他苦笑道:“中车府令所言极是,殷通在听闻这些消息时,同样深感震惊,因为我自认在会稽郡为官也有不短时日了,对地方情况也多有了解,虽的确有所耳闻过有六国余孽逃窜到郡里,但当时也都派人去搜查过,也抓捕了不少人,因而也并未太放在心上。”
“只是令下官没有想到的是。”
“这些六国余孽竟是如此奸诈,他们竟暗中收买了我的两个郡佐。”
“我这两名郡佐寒门出身,家道早就中落,若非我相助,根本就没机会仕秦,跟我共事足有二十多年,我自认是知根知底,过去做事也一向中正,对他们也很是信任,凡是交给他们的事,向来只询问结果,鲜少去过问过程,然却是没有想到,这竟给了他们上下其手的机会。”
“竟被六国余孽买通,伙同其他官员,蒙蔽于我。”
“我久久不察,这才酿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