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不用。”
“嵇先生于国有大功。”
“若非身份缘故,加之不愿出仕,不然早晋升朝堂了,又岂会一直困居在数丈之地?而且嵇先生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要为秦效力,嵇先生一直以来的主张都是用自己博学的知识,为自己生活的改善赚取一些微薄酒钱。”
“他从未限制过来人身份。”
“因而这次的事,嵇先生又错在何处?”
“无错。”
“而且嵇先生有自身原则,我等又何必贸然去打破。”
“这岂不是要惹得嵇先生不满?”
“就这样吧。”
“这次的事,可有其他人知晓?”
魏胜连忙道:“回殿下,除了知情的几人,外界并不知晓,臣打探此人消息时,也从未暴露过此人跟嵇先生有过接触,因而断不可能为外界知晓。”
闻言。
扶苏点点头。
“如此便好。”
“将那几名侍从尽快换掉吧。”
魏胜自是听得出扶苏语气中的不满跟恼怒,自是不敢多说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