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恒摇头。
扶苏有些太乐观了。
他根本就没有想过盐铁的重要。
以及朝廷这一份政令下去,对相关官署的震动跟恐慌。
他们岂会真的坐以待毙?
没有几月就入冬了。
若是在这时盐铁出了乱子,只会引发更大的动乱,想真正实施下去,必须要保障盐铁的正常供应,而这却是扶苏没有考虑到的。
他心中暗叹一声。
扶苏对人性的洞察力终还是不足。
他冷声道:“政令,不是一份令书下去,官吏就会照做的,涉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他们又岂会真的乖乖就范?而且朝廷收紧对官吏的管束,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们又岂会察觉不到?”
“谋而后动。”
“只考虑结果,不考虑过程,这是不能的。”
“你考虑的太少了。”
闻言。
扶苏一下冷静下来。
脸上的激动雀跃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忐忑。
他不安的拱手道:“扶苏有些得意忘形了,只是先生的想法的确很妙,扶苏这才不由忘乎所以,请先生见谅。”
嵇恒摇头道:“拉拢分化,靠的都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