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下,每日要完成的工程量都是定下的,若是没完成,那是要受到惩罚的,少则罚钱,多则判刑,这一来一回,可远比加征的口赋要多。
要真有人信这话,多少是有点无智。
不过……
秦廷当真要加征口赋?
他而今应募,家里无其他人口,倒是无虑。
但漂母呢?
漂洗丝絮本就劳累,而且赚不到几个钱,维持日常生计都难,若是朝廷加征口赋,只怕漂母的生活会更加艰难了。
韩信眼中露出一抹黯然。
就在这时。
军营外突响起一阵杂乱脚步声。
韩信心神一凛,高声道:“全军戒备。”
不知是韩信的操练有了效果,还是其他人都怕了韩信,听到韩信的话,当真去集结起来,随后在韩信的带领下,朝着营地外走去。
营地外此刻正有数十人在逗留。
他们穿着略显单薄,手中拿着‘餱’,就这么干咽着,即便如此,这些人依旧有说有笑着,见突然有数十人朝自己涌了过来,这些人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一抹警惕。
不少人更是下意识从四周寻东西防身。
韩信领首。
他去到前面,原本想质问一二的,但见这些人的穿着跟神态,也不由语气放缓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营地外?”
听到韩信的话,这些人明显愣了一下。
“这是营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