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恒笑着道:“深夜来客,确是稀奇。”
“请进。”
嬴政目光微蹙,看了嵇恒几眼,大步进到了院中。
嵇恒并未将屋门关上,任其继续大开着。
只是屋外已无任何人影。
进到屋内,两人都没有言语,嵇恒将烛火放到案前,将略显幽暗的大厅照的通亮。
嬴政淡淡道:“生活可还好。”
嵇恒笑着道:“没有扶苏跟胡亥在一旁,耳根子倒是清净了不少。”
“至于生活,并无太大区别。”
嬴政微微颔首。
他站在屋外,目光环顾四周,最终落到了棋布上,定睛看了几眼,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将手中酒壶放下。
见状。
嵇恒眼睛一亮,连忙伸手将酒壶接过,笑着道:“天气渐热,也该喝酒解解暑了,本以为你那两位公子走了,就喝不上了,没曾想,陛下亲自送来了。”
“善。”
嵇恒很是从容的收了过来。
嬴政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