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情况渐渐明晰。”
“官府抓了太多人了,人越多,事情越容易暴露。”
“事情恐已瞒不住了。”
“官府这次将我们算计的死死的。”
“根本不给任何机会。”
冯振冷声道:“父亲,我们手中毕竟还持有盐铁,若是官府真赶尽杀绝,我们未必不能跟官府鱼死网破,而且城中盐铁缺失之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上面再浇一把油。”
“我冯氏不好过,官府也休想好!”
冯栋想了想。
最终摇了摇头,道:“没用的。”
“我虽不知官府的具体意图,但官府这几日从头到尾都没理会过盐铁,还任由事态扩大,只怕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而今除非是挑唆黔首起来反叛,不然恐都难以撼动官府分毫。”
“官府这次是有备而来。”
“甚至……”
“我感觉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局。”
“一场算计商贾的局!”
“只是我们最终还是因贪心掉了进去。”
“而今大势已去,就不用再去白费力气了,也不要再去折腾了。”
“没有多少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