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始皇早就背上了囚母杀弟的名声。”
“然那是秦国时,如今是新朝,是新秦,若是开国皇帝毅然的杀子,你这个兄长毅然的‘害弟’,大秦日后的君主,有谁人能承担的起这个代价?”
“谁又会成为这个代价?”
“上行下效。”
“若这种行径蔚然成风,为大秦后世帝王效仿,大秦日后可还有宁日?”
扶苏满脸恐惧。
若是大秦开了弑子的先河。
日后其他的帝王,恐将再无任何顾虑。
因为这非是自己一人所为。
而是先君先做的。
始皇帝能做,后世皇帝不能做?
扶苏连忙摇头,双眼坚定道:“这个先河决不能开,一旦开了,大秦内政岂不崩坏?大秦又岂能安宁?”
嵇恒看着扶苏,已没有再说话。
他该说的都说了。
见状。
扶苏也明白了。
嵇恒将办法告诉自己了。
想劝住正在气头上的始皇,不能用寻常的劝谏方法。
那样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