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调查结果,让秦廷不满意,秦廷定还会另外派人的,到时未必不能还我等清白,但若是可以,我更希望能将这些狗官给全部砍了,只是我们这身份,实在有些难堪了。”
栾布一脸郁闷。
他其实并非是彭越这样的强盗。
只是过去跟彭越有一些交集,这次就被莫名打入了强盗之列。
他心中对此可谓恨得咬牙切齿。
他栾布,再不济,也是显赫过,只是家道中落了,如今竟将自己列入强盗之流,这岂非是在羞辱自家门庭?
他又如何有好脸色?
贵族贵名!
彭越点点头。
他迟疑片刻,凝声道:“栾兄,你比我懂得多,就你对天下的认识,你认为这天下今后还会乱吗?”
他心中一直有这个疑惑。
若是过去。
他对此是深信不疑。
他过去是可以直观的看到,越来越多人落草为寇,以大泽大山为盗。
但这两年。
他明显感觉到,为寇为盗的人少了。
甚至地方的埋怨也少了。
虽然依旧不少,但相较三四年前,已大为好转。
这让彭越心头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