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面色一僵。
这般烫手的山芋,岂是他能接的?
王氏现在家道早已不比当初,随着大父跟父亲的相继离世,王氏已是不复当年,也不愿再去多结是非,王平苦笑一声,摇头道:“这属实是难为我了,我王氏族中的确不少人进入军队,然我却一直从事的文职,对军中事务并不算了解,实在无法给出有效意见。”
“不过……”
王平顿了一下,沉声道:“我认为我们如何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何这两人名字会出现在名册上,殿下又是什么心思。”
闻言。
众人目光微异。
王平说的没错,扶苏的态度才是关键。
裨将在军中军职已不算低了,这次只有赵眛跟屠览在名册之列,这其实已能窥到一些端倪了,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他们能够轻言定下的,尤其最终的决定是会先到赵佗手中的,这更是让他们有些无所适从。
继而影响到了最终决定。
但这又何尝不是扶苏对他们的考验。
只是这考验属实磨人。
他们其实主要是不愿去开罪赵佗。
这时。
坐席后方却传出一阵笑声。
“我道是什么事呢,你们商量来商量去,就为了商讨这个?”
“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意义吗?”
“你们在这嘴上说着对赵眛不公平,但话里话外,其实都支持屠览为县令,只是碍于赵佗的颜面,不愿让自己去做出这个决定罢了,都想着让其他人出头,好让自己从中脱身,你们啊,心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