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佗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拱手道:“殿下考虑周到。”
扶苏看向李信,问道:“李信将军,你来到岭南已有一段时日,对军中的名册可有了解?”
李信道:“已有过过目。”
扶苏点了点头,笑着道:“这一段时间恐就麻烦将军了。”
“末将责无旁贷。”李信道。
扶苏想了一下,似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对了,之前忘记说了,赵佗将军可否在近几日,将军中士官集合起来,我想当面将一些具体的事情告知,同时也当众宣布此事,尽量做到公平公正公开,如此才不负军中士官多年辛劳,也不枉朝廷苦心。”
赵佗作揖道:“末将尊令。”
事已至此。
赵佗哪里还不明白。
扶苏对自己分明心存戒备。
而且是不加掩饰。
从一开始跟众将领的谈话中,便已吐露了这点,眼下更是近乎直白的说明了,但他也清楚,扶苏有此担心是必要的,而且扶苏的所作所为虽然会让他有些不满,然扶苏已提前将话说明,就算他心有不满,也实在不好表露。
只能闷头应下。
李信在扶苏跟赵佗身上扫过,自是察觉到了一些东西。
不过他对此并无多少看法。
他是军人,只听令于陛下,听令于朝廷。
而且对南海的事,他也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