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的怀疑都是对的,都是小婿求战心切,没有提前知会阿翁才造成的。”
“错都在我。”
片刻之后,谢安的声音才又悠悠然飘了出来。
“犯错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以后要怎么做。”
“老夫也没有别的要求,今天叫你过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以后再有上阵杀敌的事,你只能带着北府兵!”
“绝对不可以和桓冲等谯郡桓氏的人搅在一起!”
“参战之前,一定要和老夫商议,老夫同意你去,你才能去!”
“听懂了吗?”
谢安的话,训诫之意尽显,幸亏某人的脸皮堪比城墙,要不然早就坐立不安,拍屁股走人了!
“听懂了!”
“全都听懂了!”
“谢公不答应,小婿绝对不再上战场!”
谢安终于把真面目露出来了,那些谦谦君子,宽认为怀的态度不过都是做做样子,一旦触及到他的利益,他立刻就跳起来了。
谢安原意是将王谧彻底批判一通,让他再三保证不再与桓冲为伍,甚至想对他加以打压。
但是,就在凉风堂里等待的这段时间,微风吹过,谢安忽然顿悟了!
对待这样的人才,拉拢总是好过打压,把他拉到北府里,为谢家所用不是更好吗?
“不过,小婿也有一个要求,不知阿翁能不能答应,说来,这件事也是一早就说好的,不过,后来小婿着急上战场,也就搁下了。”
“什么事?”
“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