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老大爷道了谢后,就把车开到了10栋边上的马路牙子上熄了火。下车站在楼门前,我打量着已经褪色到快看不清的楼号:10栋……没错就是这儿了。确认无误后我捏了捏揣在兜里的电击器,往楼上走去。楼道里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灰白色的水泥墙还有绿色的楼梯扶手,我鞋子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的“笃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
401……我打量着房门,上面挂着的牌子告诉我确实是这里,但……好吧没什么,就是这门上的污渍和残破的红对联确实有点出戏。不过想想“啦啦啦”是一个成天不出屋的死肥宅,我也就能接受了。
我敲了敲门,揣在兜里的手已经抓紧了电击器,准备等“啦啦啦”一开门就给他一个“惊喜”。
但是过了有一段时间了还是没人开,我只能又敲了敲门。楼道里一片寂静,只有我傻子一样的站在门前敲门,我估摸着怎么也得5分钟了,心里开始嘀咕:这不会这会儿不在家吧……但没道理啊,“隼”给的信息他可是个死宅啊。
我按下心里的嘀咕又一次敲了敲门,只待再没人开门我就立马把这门炸了。
又是一分钟,还是没人开门。就在我从包里掏破门雷管的时候,屋里传来了一阵拖鞋声,而更让我惊愕的是伴随着拖鞋声越来越近的是一个好听的女声:“谁啊,大清早的吵人睡觉。”
大脑有些宕机的我只能先暂时把雷管放回去,等着这个声音的主人给我开门。门开之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只到我胸口的小萝莉,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衣,趿拉着一双白色小熊的拖鞋。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你谁啊,找错人了吧?”
看着眼前的小萝莉,这让原本以为“啦啦啦”是个三十多岁猥琐死肥宅的我脑子彻底有点不够用了,原有的说辞也根本不知道该咋说了,只好反问道:“你就是‘啦啦啦’?”
“唔……没错啊……(哈欠)”小萝莉迷迷糊糊的打着哈欠回答道。
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后我果断的从兜里掏出电击器刺到了她细白的脖子上,先电晕了她再说。半睡半醒的她怎么可能躲得开袭击,闷哼一声后就软软的向后倒去。
我赶忙上前搂住了她,顺手把门给带上。小萝莉的体重即使是对于普通的成年女性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更何况我还是注射过基因药剂的A级探员。
抱着这个昏过去的小萝莉,我开始打量这个……已经几乎不能称之为房间的房间:地上和沙发上到处散落着方便食品包装盒、用光的纸巾盒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吃完饭的碗也只是堆在了池子里。
看着几乎无法下脚的客厅我只好催眠自己:她昨天晚上一定是太累了才没有整理,还是给她抱去卧室吧。
结果推开卧室门,更加混乱的场景摆在我的面前:书桌上、地上散落的漫画书还有游戏卡带,堆在床尾几乎像小山一样的衣服,以及一团糟的床单和被子。
虽然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我想此刻我的脑门上一定会缓缓地滑下三根黑线……
叹了一口气,我把这个小萝莉扔到床上,然后从包里掏出塑料扎带来把她的双手双脚捆好,又补了一点乙醚防止她提前苏醒。
太阳从东边跑到了西边,整个卧室被柔和的橘色光芒充斥着,忙活了一天终于勉强把房间收拾好的我终于有空坐下来歇会。
我一屁股坐在这个小萝莉的电脑椅上,上下打量着她:柔顺的栗色及腰长发虽然因为睡觉变得乱蓬蓬的,但想来梳好之后手感一定一级棒吧。精致的小脸反射着暖橘色的阳光,秀气的鼻子和小小的唇瓣让我一个女孩子看了都恨不得扑上去啃一口。宽大的白色睡衣一直遮到少女的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条的圆润大腿,纤细的小腿还有完美的嫩足都一览无余暴露在我的视线内。
我到现在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之前我只是打算把这个“变态死肥宅”邦邦捶一顿,但是谁能想得到是个精致的小萝莉……
那原来的想法肯定就不行,而且面对这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可口小萝莉我的自制力也明显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