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小正太似乎微微笑了一下,然后那只藏在袍子里的手似乎有所动作——裴轩没有注意到,但是陆葵注意到了,他立刻把裴轩拽了回来,然后充满警惕得盯着五毒小正太。
“啊,别误会,我只是在抚摸这孩子”五毒小正太的声音很小,嘶哑还有些有气无力,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那只手,刚才那条蛇正缠绕在他手腕上吐着信子,片刻之后就掉到了地上,爬走了。
“你的嗓子怎么了?”裴轩的职业病又来了——或许这只同样个子不高的正太让他有了别样的感觉。
陆葵可就没有这种感觉了,他一直虎视眈眈得盯着这个家伙,提防着他。
他还有种感觉,感觉自己会被这个家伙改变。
“天生的…没关系,在下五毒曲荧狄,还没有请问你和这位是…”五毒正太好像有和他年龄不符的某种气质。
“我叫裴轩,是从万花来的,这个傻大个叫陆葵,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裴轩几乎把自己的底子全露了出来“我们来自…我们来自附近的一个小村子,也在那里认识的曲闽她们。”
不过裴轩还是知道不能说出来自己是住在飞虎山的。
“承让承让”曲荧狄又拱了拱手,然后转身走着那条蛇走过的道路“跟我来吧,我带你们下山。”
“太好了”裴轩蹦蹦跳跳得跟了过去,陆葵则一脸不情愿,他看到了前面惊起的飞鸟,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但是还是跟了过去。
曲荧狄走得挺快,丝毫看不出来他几乎是裸足,反而是穿着鞋袜的裴轩被山路弄得脚疼,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得停下来休息,这可能说明了那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不过调侃归调侃,裴轩的体质也不算弱了,他在遇到曲荧狄前在山林里转了好久,还和陆葵一起打跑了一匹饿狼。
至于陆葵,他一直盯着周围的环境看,一语不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是因为他被沉闷的气氛弄得有些无聊。
“喂,你在想什么啊?”
裴轩开始撩骚陆葵,可是陆葵并没有什么反应,他还是在警戒中。
陆葵一直以来就是这样,谨慎得有些过分,本来这样的人和裴轩这种热情和天真得过分的小可爱甚至没可能会说上话,但是奈何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陆葵也不例外,当裴轩捡到他的时候,他身上插了根带着“柳”字的飞镖,躺在野地里昏迷不醒,几乎快要死掉。
出来游历的裴轩救了他一命,那之后陆葵为了报答他,也顺便让一直流浪的自己能安定下来成了裴轩的保镖,这之后还顺便保护了裴轩的病人和实验对象李幕伊霍。
“没有,裴先生”陆葵并不想多说话,他的官话说得很蹩脚,还带着一股子裴轩弄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来的口音。
不过伊霍好像明白这口音是怎么回事——饱经风霜的他知道陆葵不是中原人士,李幕则见过很多和陆葵一样都是金色发色的其他国家上供给皇帝或者那些王爷的男童女童,在他的家庭没有遭遇变故,他的丁丁也还完整的时候他甚至还品尝过他们,更何况李幕的父亲在那之前和武林门派广有交集,因而李幕能看出来陆葵到底是来自哪里。
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把这件事说出来,尤其没有对裴轩说——他们都知道裴轩的过分热情和因此带来的麻烦。
又没头走了走,他们终于看到了路,随后裴轩看到了一个小亭子,于是他欢呼着跑了过去,坐在了石凳上。
这次连曲荧狄也露出了疲惫的神色,他跟着裴轩走了过去,轻轻坐下,让自己的一双脚丫悬在空中,轻轻摇晃着。
“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看样子他也终于顶不住了,裸足本来就不适合爬这种全是碎石子和木块的山,即使曲荧狄轻功不错——这是陆葵告诉裴轩的,不过裴轩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
“万岁!”裴轩欢呼了一声,随机趴在了桌子上,还招呼了招呼陆葵。
“裴先生,我们最好快点走,不然李幕可能要等急了。”
陆葵说出李幕的名字的瞬间,曲荧狄眼中突然闪动了一丝惊愕。
“你是说…李幕对么?”
“是啊,李幕,一个全身都是伤还神神秘秘的家伙,我们这次就是为了给他找药材才下山的…唉,可累死我了。”
裴轩发觉终于有话题了,他看起来很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