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瓦伦诺也是将伊诺雅带到教会的人,根据官方说法,伊诺雅的母亲是处女生育,降生的时候,瓦伦诺还在梦中得到了神启,最终从某个村庄寻到了她。
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伊诺雅便被认定是圣女,甚至未来的教皇,这当然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当时甚至有传言,伊诺雅是瓦伦诺的私生子,这些流言蜚语伊诺雅逐渐长大,展露出施展神术的才能后才彻底销声匿迹。
从记事起,伊诺雅便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教会虽然给了她极其优渥的生活条件,但并没有给她来自父母那份关爱,幼年的伊诺雅,曾经天天被近卫侍从舔弄全身,当时的她并不是如今这般,那侍从所带给她的只有整晚的无助与恐惧。
虽然后来事情败露,那侍从也被震怒的教会高层处死,但是留下的伤疤并不会随着时间痊愈。
饭后的伊诺雅来到的教皇所在的的房间,轻轻的敲门过后,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伊诺雅轻轻推开门,屋内的陈设十分简单,只有一张看上去沉甸甸的红木桌,一对椅子,一副前教皇的挂像。
因为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伊诺雅也并没有行礼,而是直接入座,身上红色的结绳因为这个动作更深的嵌入小穴,但是伊诺雅的面上没有露出任何不适
“您找我?”伊诺雅直直的看着教皇,问道。
教皇瓦伦诺六十多岁,但依然是一头黑发,目光锐利而厚重,浑身上下充满着当权者的威严,身穿全白色的丝绸法袍,短小的红色肩衣盖在外面,没有带帽子,即便如此,这也是很庄重的着装了。
“圣皇远征就要启程了,你准备好了吗?”教皇的声音古朴而沉着,几乎没有起伏,让人难以读出话后的深意。
“承蒙您的厚爱....”伊诺雅难得的用上了堪称郑重的语气“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放心。”
教皇不置可否,金色的眸子缓慢的打量着面前的伊诺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瓦伦诺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右手。
这目光是如此的锋利,就仿佛看穿了一切,金丝白袍的保守装束下,伊诺雅身体微微颤抖,她里面可是完全真空的,如此进的距离,万一看出端倪就完蛋了
“你是圣皇教会的圣女,这身份是职责,你的存在就代表着教会的威严。”
“我明白。”圣女简单的回复道,难以置信,在这般庄重的场合,她的下身居然变得越来越敏感,甚至于开始擅自分泌淫水了,性这种东西,可以说是最最奇妙的事物了,圣女的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教皇带给她的压力是绝无仅有的。
“我记得这是你第一次外出吧?”
“是。”
瓦伦诺叹了口气,目光聚焦在墙上的油画,上面所画的威严前教皇身后,站着一位年轻气盛的持剑侍从,那正是年轻时候的他。
“你的年纪也不小了,确实该出去看看了,但是外面的环境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美好。”
教皇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希比安是有些无趣,但这也意味着你不会被其他事物影响。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此时的伊诺雅,已经开始轻轻摩挲下半身了,她试着通过这些方法来缓解下体的不适,连教皇的话都没听进去多少。
“你一定要恪守戒律,不断的完善自己,努力成长,未来的世界将会更加多变,圣皇教会并不会永远都这般强盛,魔女团,东边的焦土城,南方的无极国..这些都是未来的你要面对的....”
此时的瓦伦诺,十分耐心的讲着教诲,从成立教会的重重困难讲到和异族的战争,期间包含各种各样蕴含哲理的故事。
“嗯....我明白,我会的”
伊诺雅尽全力压制着颤抖的声音,但是依然让教皇察觉了一丝异样。
“伊诺雅,你不舒服吗?”瓦伦诺看着脸色微红的伊诺雅,平静的开口问道。
“啊..是有一点,我...嗯...”伊诺雅羞耻到无地自容,自己明明都已经习惯了绳子摩擦的感觉,偏偏这种时候小穴变得如此敏感。
“.....既然这样的话,你还能参与后天的远征吗?”教皇在沉吟了片刻问道。
“当然没问题!”远征是伊诺雅必须要去,她绝对不可能放弃这十几年来唯一的机会,于是她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