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住着一个男人,正在咳嗽。
每一声咳嗽都像在耳边炸响。
我关上门的时候,凌霜已经站不住了。
她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
我能看见她在发抖,从肩膀到脚趾都在抖。
她的膝盖并得很紧,大腿绞在一起,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药力……”
她咬着牙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多久发作一次……我……”
“我不知道。”
我说。卷宗里没有记载这么细。情欲化兽丹本就是合欢宗的秘药,天剑宗的卷宗只有大致的描述。
她没回答我。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我从侧面能看见我的外袍在她胸前的凸起轮廓,两团柔软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背,想用疼痛压制体内的躁动。
我看见她咬出了血。
“凌霜。”
我喊了这个名字。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用这个名字喊她。她顿了一下,像是被这两个字打了一拳。
“你……”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是红的,眼眶里噙着水光,但还没有落下来。她的表情很复杂,有不甘,有羞耻,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绝望。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心里这么叫我的?”
“昨晚。”
我说实话。
她低下头,额头顶着膝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
“……叫吧。”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但我听见了。
“以后……就这么叫吧。反正……”
她没说完。但她也不用说完。我们都懂。
“来吧。”
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事公办。
“早点弄完,早点上路。”
凌霜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我。
站了一会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
没有脱衣服。
只是把我的外袍下摆撩起来,搭在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
白袍下面什么都没有。她的里衣昨晚已经全毁了。
那对雪白的臀瓣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淡淡的光。
没有衣物的遮挡,它们比我想象中更圆,更大,腰肢往下收成一道纤细的弧线,然后在胯部展开,那是女人的腰胯,我以前只在画像上见过的那种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