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攥着衣襟,指节泛白,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又从急促变得断断续续。
她停下来,扶着路边的一棵树。
“又发作了?”
我问。
她没有回答。但从她咬紧的下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来看,答案已经写在那上面了。
情欲化兽丹的药性,不是一次交合就能压下去的。
昨晚我以为内射之后就能稳住她,现在我知道了,那只是暂时的缓解。
药力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又会涨上来,每隔几个时辰就要来一次。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我能看见她的耳朵烧红了,耳廓像透明的玛瑙,连耳垂都泛着血色。那抹潮红从她的耳根蔓延到脖子,再钻进衣领里。
“你走远点。”
她说。声音在抖。
“我可以……自己……”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树干,指甲抠进树皮里,指关节白得发亮。
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那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暴露了太多信息。
我走过去。
“别过来!”
她的声音劈了,带着一种濒死动物般的尖锐。
但我从她侧脸看见的东西让我停住了——不是愤怒,是恐惧。
她恐惧的不是我靠近她,而是她自己会控制不住。
就像昨晚一样。
“我们找个地方。”
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这样没法赶路。”
她没再说话。我在前面开路,她跟在后面,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我能听见她偶尔压抑不住地发出一两声呜咽,然后又被她自己吞回去。
走了大约两里路,山脚下有一家客栈。
很小的那种,路边小店,供过往的行商和旅客歇脚。
黄土墙,茅草顶,门口挂着褪色的酒旗。
我走进去的时候,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才抬起眼皮。
“一间房。”
我说。
“住店?打尖?”
“住店。一晚上。”
“一个人二十文。”
“两个人。”
掌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裹着衣服的人影,没多问,丢了一把钥匙过来。“左转到头,天字号。”
房间很小。
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盏油灯。
窗户纸破了个洞,风吹进来的时候呜呜响。
隔墙薄得像纸,隔壁有人说话,这边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