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腿间那个无法合拢的洞口,盯了很久。
然后她把玉势放在地上,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
“够了吗?”
她问。声音很平。
我没有回答。
我看着地上的玉势,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从屋顶漏下来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我又看了看她。
她瘫在干草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胸前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沾着几滴从下巴滴落的眼泪。
我伸手,捏住了她的乳尖。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你……”
我没让她说完。我捏着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粒,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一挤。
她皱了一下眉。
就是这一挤。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尖渗了出来。
很小的一滴,挂在那颗粉嫩乳尖的顶端,像早晨叶片上的一颗露珠。在从屋顶漏下的光线中,那滴液体泛着温润的、乳白色的光泽。
凌霜低头看见了。
我也低头看见了。
她愣住了。
她看着那滴乳白色的液体挂在自己的乳尖上,看着它越聚越大,然后因为重力滑落,在她粉嫩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痕,最后滴落在她的小腹上。
啪。
那声响其实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那个安静的、只有两个人呼吸声的猎棚里,那声响亮得像一记耳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乳尖上残留的液体。
她把手指放到眼前。
乳白色的。稀稀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腥气。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盯了很久很久。
“这是……”
她的声音很轻。
“奶。”
我说。
她的瞳孔散开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峰,看着那两团从自己胸口长出来的、会流出乳汁的器官。
她伸手摸了一下另一边的乳峰,指尖触到乳尖的时候,又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溢了出来。
她看着那滴乳汁从自己乳尖滑落。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滴液体落下去,落在干草上,洇开一小片白色的湿痕。
她的眼眶很红,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名字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男人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时的崩溃。
她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