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握在玉势的末端,手指蜷曲着,指节泛白。
玉势的根部抵在她的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淫水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干草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动一下。”
我说。
她没动。
“凌霜,动一下。药性还没压下去。”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动了。
很慢,很轻。
她把玉势往外抽了一寸,然后又推回去。
动作生涩,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的人完全不知道怎么掌握节奏。
“快一点。”
我又说。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腕开始加速了。
玉势在她腿间进出,带出透明的淫水,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
螺纹碾过穴壁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呼吸跟着玉势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在敞开的衣襟中上下晃动。
她的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看着我。”
我说。
她抬起头。
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烧到了脖子,连胸口都是一片潮红。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羞耻,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一边动,一边说。'师姐在自慰'。”
她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一边用玉势插自己的逼,一边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这件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过分。
之前是我操她,她可以告诉自己那是药性的缘故,是被迫的。
但现在,握着玉势的是她自己的手,说那些话的是她自己的嘴。
她没有退路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师……师姐在……自慰……”
声音小得像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