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以为自己说出这句话是在争取最后的尊严——至少不用看着我施暴,至少可以自己掌握节奏。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
她已经默认了这件事会发生。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别太久。药性不等人。”
我关上门,靠在门外的墙上。
棚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她脱衣服的声音。
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呼吸。
再然后是手指拨弄什么的声音,湿润的、黏腻的。
她没出声。
但我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蹲在干草堆上,用手指抹着自己的穴口,把淫水涂在玉势上。
她可能闭着眼睛,咬着嘴唇,用最慢的速度做这件事。
我在门外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闷哼。
玉势顶进去的声音很轻,但她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呻吟很重。
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之后,身体不自觉地发出的声音。不是痛,不是舒服,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太多东西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儿。
声音开始变了。
呼吸声越来越重,夹杂着偶尔溢出的、被压住的呜咽。
木板床上的干草在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停顿变得流畅起来。
她找到了角度,找到了深度,找到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受的方式。
然后,忽然,安静了。
我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我推开门。
凌霜坐在干草堆上,背对着门口。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里握着那根玉势,玉势的前半截插在她腿间,露在外面的半截沾满了透明的液体。
她没有拔出来,就那样坐着,让那根冰凉的东西留在自己体内。
“你……”
我开口。
“别过来。”
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但她没有把玉势拔出来。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她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能看见她的睫毛在抖,嘴唇上咬出了一道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