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密林出来之后,药性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了。
头一天还是四个时辰一次,第二天变成了三个时辰,到了第三天,几乎是两个时辰不到就要来一轮。
凌霜不再说那些'还有几次'之类的话了,因为她自己也数不清。
每一次刚把衣服穿好、把大腿内侧的精液擦干净,身体深处的火就又烧起来了。
她不说话。但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不是从抗拒变成了接受。
更像是一个人在水里泡久了,不再挣扎了。
她不再咬着嘴唇不出声了,不再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她会在药性发作的时候自己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
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我当然没有意见。我只是注意到一个让我说不出话的事实。她的嫩穴比以前湿得更快了。
以前还要我摸几下、扩张一会儿才会有淫水流出来。
现在是只要我一碰她的大腿根,手指触到的那片皮肤就是湿润的。
两瓣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的嫩肉泛着水光,像一张已经准备好进食的嘴。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等待了。
第四天下午,我们在山路边上的一座废弃猎棚里歇脚。
棚子很小,木板搭的,屋顶漏了几处光,地上铺着一层干草。
凌霜坐在草堆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墙上的裂缝发呆。
我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
那是我从合欢宗余孽的遗物里搜出来的。
当时在破庙里,我翻那些尸体的时候顺手收起来的,想着也许能派上用场。
一根玉势,不知道是什么玉质的,通体莹白,表面刻着细细的螺纹纹路,大约有我的小臂那么粗,比我的肉棒稍微细一些,但长一些。
我没想好要不要拿出来。
但我看着凌霜坐在那里的样子,她抱着膝盖,双腿夹得很紧,大腿根部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药性又快发作了。
我算着时间,离上一次还不到一个半时辰。
我把玉势握在手里,指尖能感觉到玉质的凉意和那些螺纹的凸起。
凌霜转过头来,看见了我手里的东西。
她的目光在那根玉白的棒状物上停住了。一开始她没认出那是什么,只是皱着眉看了两秒。然后她认出来了。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说话。她看着那根玉势,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在问“你认真的?”
“合欢宗的人身上搜的。'我说。'反正你药性发作也压不住了,我想试试这个。”
她没有回答。但我看见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
“你先出去。”
她说。
“什么?”
“出去。我自己来。”
我愣了一下。凌霜没有看我,她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很紧。她的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反正是要做的……我自己来就行……你出去……”
我看着她。
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