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稍稍用力把自己的拇指从清秋的嘴里扯了出来,上面只有两排浅浅的齿痕。她把那根湿润的手指在清秋尚未完全闭合的双眼前晃了晃,那双完全冷却下去的眼眸并未对这份挑衅做出任何回应。清秋的双唇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雪白如玉的牙齿从唇瓣之间露出,莹亮的唾液如丝线般顺着她的唇瓣中部垂下,在她身下的地面上一滴滴地坠落。麻衣扳起她低垂的脑袋,翻起她的眼睑,突然陷入睡眠的双眼根本来不及闭合,清秋的瞳孔仍保持在眼球中心稍微偏上的位置,黑色的瞳仁里倒映出麻衣满足的微笑。
【关于“清秋”的信息收集
9.25
她屈服了。比预想的还要快。
在满足清秋的欲望之后,将对其相关信息进行收集。
Y.M.】
Liar’sAudion 第四部分 女体双盛-下半
“清秋……”
“……清秋……”
是谁?谁在说话?
“清秋……来这边……”
清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她谨慎地摸索着前进,一个灰白色的人影在黑暗中幽幽独立。
是你在叫我吗?
“……过来,来我的边上……”
人影缓缓转身,翩翩长发垂至她的肩头,她的面容模糊不清,但那股气质就像是镜子里的清秋自己。
人影朝着清秋伸出手来,那只灰白色的手上却涂着火红的指甲油,红得像是从皮肤中渗出的鲜血。
你是谁,为什么你的声音这么熟悉?你怎么会认识我?
人影忽然张开嘴巴,她的嘴巴漆黑空洞,灼热的火焰从她的嘴里狂涌而出,把她的身体笼罩在一片烈焰之中。火舌肆意舔舐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那些灰白色的皮肤被灼烧得焦黑龟裂,露出下面铁灰色的骨架,高温使那些骨骼呈现出淬火后的金属一般莹红的颜色,一道道热浪从人影身上散发出来,吹过清秋的脸颊,把她的额发高高撩起。
“清秋……清秋?清秋!清秋!清秋——!”
人影撕心裂肺地嚎叫起来,那声音痛苦扭曲,像是用粗石头摩擦着声带发出的声音,清秋的双眼猛地睁大,热浪再度爆炸开来,她的身体像是被一柄重锤击飞出去,疼痛与灼热同时施加在她的身上。
……姐姐?
火焰在黑暗中蔓延燃烧起来,清秋尖叫着睁开了双眼。
“做噩梦了吗亲爱的~还是说你这么急着醒过来呢?”声音忽远忽近,像是有五六个音源在自己的耳朵周围同时响起,清秋有些迷茫地分辨着声音的来源和身份,同时下意识地想要揉一揉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
“我的手……怎么?!”尝试将自己的手腕抬离床面时清秋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腕——以及脚腕,都被粗厚的尼龙束带紧紧束缚起来,那些束带绕过床垫固定在床下,使得她的身体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除了颈部之外几乎没有能够自由活动的部位。当她焦急而徒劳地把自己的视线扭向一侧的手臂、想要转动手腕挣脱束带的禁锢时,一张上下颠倒的美艳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双眼睛弯弯的像是新生的弦月,随后那对樱粉色的饱满唇瓣在清秋的脸颊上宠溺地亲了一口。
横山麻衣。
清秋的视线嫌恶地越过那张脸庞落在自己的双乳上,稍稍高出身体的一对饱满软肉上遍布着吻痕与指印,那一道道浅红色的痕迹把她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像是一杯点缀着草莓屑的醇厚奶昔。
“你这家伙……为什么还在这!”清秋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吼叫起来,“还不打算把我放开吗!?现在听着我的密码,把你要的什么狗屁情报赶紧弄好,然后他妈的快点滚出我家!”面前这个笑眯眯的女人曾在不久之前唤醒了她的欲望,却又不给她半分释放的机会,清秋只盼着能赶紧请走这尊大神,然后用自己恢复自由的双手狠狠地发泄一次,更好的情况是能把这位横山麻衣压在床上报复个痛快……
“清秋小姐,你不会真的认为,”麻衣像一只猫咪一样无声地爬到清秋的身旁,她趴卧的身体呈现出山峦般起伏的曲线,两条纤细的长腿交叠在一起,白嫩的足趾勾在清秋的小腿上。她把双手垫在脸颊下面,侧着脑袋把嘴唇亲昵地贴在清秋的耳边,轻柔的声音中带着温热的吐息,“我是因为黑不进你们的系统才登门拜访的吧?”
“什……?!”
“我用一通电话就追踪到了金知惠小姐的手机信号,再借助一点小小的黑客手段便搞到了她交易平台的账号和密码,以及近几周所有的交易记录。你觉得同样的方式如果用在你的手机电脑上,搞到我需要的东西会是什么难事吗?”麻衣抬起右臂轻柔地揽住清秋的腰肢,“你们的情报对我来说不过是业绩而已,而我更喜欢业绩之外的小惊喜,对于这次任务来说嘛,就是清秋小姐你~”她软糯的舌尖在清秋的耳廓上挑逗似的舔舐了一圈,右手捏了捏清秋腰肢上的柔嫩软肉。
“见鬼,所以你才要闯进我家,”清秋扭动着腰身躲避麻衣的手指,同时极力向她的方向扭头想要让自己的骂声以及嘴里的口水溅到那个女人的脸上,“你这混蛋婊子上辈子肯定是什么痴汉变态,今生才能修得这么令人作呕吧?我收回之前说的把你泡成咸菜的说法,因为你已经和鲱鱼罐头一样又烂又臭了,拿你做咸菜简直是在侮辱咸菜这种食品!”
麻衣对清秋的辱骂报以温柔的一笑,她扭了扭双腿,用它们夹住了清秋的右腿,同时左手揽过清秋的后颈,将她的脑袋向自己的面前扳了扳:“真是只小狼狗,不知道你叫床的声音是不是和骂人的声音一样大呢?”她的尾音化作一团温热的呵气涌入清秋的耳窝,同时用右手在清秋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唔!你他妈唔唔!唔唔唔……”麻衣灵巧地翻身压在清秋身上,用一记深长的湿吻堵住了清秋嘴巴里的骂声,她的舌尖像是能跟上清秋的思路一样,在她发出每一个音节的时候都精准地出现在她的舌下,把她的舌头向上托起并在她的舌底附上轻柔的舔舐,在这方面显然逊色的清秋只能笨拙地下压自己的舌头予以还击,但麻衣精灵般的小舌却又在此时放弃了清秋乖乖躺着不动的舌头,转而在她的牙床和口腔内壁忽上忽下地撩拨搔弄……清秋想要把那根恼人的舌头拦腰咬断,但早有防备的麻衣并没有给她任何可乘之机,她的舌尖频繁而迅捷地在清秋的牙齿内外反复进出,清秋几次狠狠咬牙收获的都只有牙齿相互碰撞的脆响以及顺着牙床传导到腮帮的酸痛。受到刺激的口腔本能地分泌起唾液来,麻衣的舌尖带着清秋的唾液在她的嘴巴里搅动、躲避她舌头和牙齿的追击,诱人的水声在清秋的唇舌之间低吟浅唱,麻衣抬起脑袋中止了这场热吻,唾液像丝帘一般连缀在她和清秋的双唇之间。
“呼……呼哈……你敢给老娘种草莓?!婊子你等着,老娘要把你绑在桌子上,在你的大胸上抹满奶油,再在你的乳头上插生日蜡烛!”清秋有气无力地诅咒,麻衣的深吻几乎抽空了她肺部的空气,她的唇瓣湿润晶莹,却又干燥得像是被火烤过。麻衣扶着清秋的两肩,嘴唇沿着她下颌的曲线滑过她的脖颈,停留在她光洁的锁骨窝上,她把双唇紧紧贴在清秋的锁骨上,半是亲吻半是吮吸地用唇瓣抚摸她的肌肤,几秒钟之后一道深粉色的椭圆形痕迹便留在了清秋的身体上,理论上来讲七天之内她都别想穿着任何能露出锁骨的衣服出席社交场合了。但一颗“草莓”显然不足以填饱麻衣的耕种欲,她的唇瓣顺着清秋左侧的锁骨横向移动,每隔两三厘米便会留下一道可爱的印记,有时是细长形的,有时又是畸变的爱心形,当她把清秋的两道锁骨之间种满了“草莓”之后,便把注意力投到了她的双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