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对于这份犀利的讽刺并未表现出恼怒,她随意地拨弄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额发,把自己的额头贴在清秋的额头上面,语气轻柔得像是情人之间的私语:“你又错了,清秋小姐,我从不勾引任何人和我上床,我会让他们的欲火燃烧起来,然后跪在我的脚边求我和他们上床……”
“唔嗯!你别他妈动手动脚——小婊子,等老娘挣脱了非把你的手指头剁下来做成插花咕呜啊——”清秋失去警惕的双腿给了麻衣长驱直入的机会,她并在一起的食指与中指隔着长裤戳按清秋的私处。在方才的一番刺激下变得敏感而饥渴的身体对这份刺激绝无忽视的道理,清秋猝不及防地娇呼出声,同时本能地夹紧自己的双腿,但这一动作却把麻衣的手指引向距离自己身体更近的方向。指尖和布料紧贴在一起,麻衣几乎能够勾勒出布料另一侧的那片嫩肉的轮廓,但她并未用力探入清秋的身体,而是若即若离地撩拨着清秋的私处,两根纤长灵活的手指像羽毛一样在清秋的大腿根部滑蹭搔痒,而每当清秋想要分开双腿、躲闪麻衣的侵犯时,她便以迅猛的戳插迫使清秋把她的手掌包裹进去。清秋嘴里的骂声从麻衣的第一次侵犯开始便没有停下来过,她把麻衣家中每一位直系亲属身上的每一处器官都问候了一遍,尽管其中穿插着不少呻吟声,其血腥与污秽程度依旧达到了极度不堪入耳的水准。
麻衣却像是充耳未闻一样专心致志地进行着自己手头的工作,她的左手为清秋的私处提供服务时右手也并没有闲着,而是在清秋的双乳上毫不客气地抓捏着,五指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痕,灼痛的刺激加速着清秋身体状态的变化,也让她的叫声中掺杂了几分痛苦。“对,就是这样,在快感与痛苦中叫出声来吧~”麻衣陶醉地低语,她的脸上泛起蜜桃般诱人的粉色,柔媚的眼神几乎要滴出水来,“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满载而归的猎人,被刺激得快要高潮的声音是这么美妙,光是听着就快要高潮了呢~啊~下面好湿、好热,”麻衣把右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缓慢地摩擦起来,手臂上的锦鲤被带动着上下舞动,金红色的鱼鳞在昏暗的环境里翻飞成一团虚影,“啊嗯~清秋小姐,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觉得那里又胀又湿润,好像马上就要、马上就要……”
“你这他妈的烂婊子——唔嗯~把你的脏手拿开……咳咳嗯~”尽管嘴上还在试图占据上风,清秋的身体已经原原本本地出卖了她的情况。麻衣的手指对她的刺激已经由量变达到了某种质变,她的声音变得愈发颤抖,每个字里都像是含着荡漾的水波。私处像是蓄满水的水库一样鼓胀难忍,只要再加上最后一根稻草,一点点小小的刺激,就会让它彻底决堤、让蜜液像洪流一样奔涌出来……麻衣把嘴唇贴到她的耳旁,用自己湿糯的舌尖舔舐清秋的耳垂和耳廓,温热的气流从麻衣的喉咙深处飘进清秋的耳道,舌头与耳朵接触发出的细小摩擦声被无限放大,像是勾人魂魄的魅魔在低吟浅唱。
麻衣的手指轻柔地搔弄着,清秋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不可以,不能在这家伙面前……不能让她得逞……
好难受……好想全都喷射出来,好痒、好胀……
再坚持一下、再忍一忍……找到她的破绽,她一定会有破绽……
她的叫声好销魂,好享受……这就是快要高潮的感觉吗,如果我也能……也能那样享受地叫出声来……
再来那么一下,再来一下就要——
“什……”
麻衣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来,清秋的身体在肉欲的驱使下想要夹紧双腿给私处最后的一点刺激,却被麻衣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几乎快要达到顶点的清秋突然失去了快感的来源,那双逐渐变得迷蒙的眼睛如梦初醒似的看着麻衣的脸庞,眼神中带着迷茫与渴求。
“你在干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停下……”清秋的声音变得有些干哑,她的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不断地烧着,把她的口腔烧灼得干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