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全神贯注于麻衣的言论的清秋并未注意到对方左手的小动作,麻衣的左手食指隔着长裤准确地戳按在清秋的私处。酥麻的刺激以她的双腿之间为源头散播到全身各处,清秋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转瞬即逝的惊呼很快便朝着不堪入耳的喝骂转变,但她的身体传达出的信息已经被麻衣敏锐地捕获。清秋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张大,便被麻衣早已等候多时的双唇亲密地贴合起来,对方灵巧的舌头像游蛇一样钻进清秋的唇瓣之间,在她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抗拒之前便开始轻柔地舔舐她的牙床与齿尖,温婉的力道像一道道柔波一样有节奏地冲击着清秋的意识,她愤怒的吼叫在几秒钟之内便被瓦解成一片片支离破碎的夹杂着咳嗽的低吟,平日里一贯以支配者和征服者形象对外露面的清秋此时却成了麻衣的囚徒,她疲于应对那条狡猾的小舌对自己唇齿和舌尖毫无规律的袭击,相比之下自己的舌头就像一团烂肉一样横在口腔中间,不仅无法起到任何反击的作用,反而为麻衣的小舌提供了攻击的对象,把一道又一道电流般的细微刺激原原本本地传达给大脑。清秋抗拒着、扭动自己的肩膀,她的吻技并不算差,但那是对于被绑得严严实实无法动弹、而且多半刚刚从麻醉剂的药效中获得短暂的清醒的猎物们而言的,她可以肆意玩弄猎物们的唇舌与肉体,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亲吻她们的乳房或是脚丫,把她们搞得娇喘连连……她能从中获得快感与满足感、她能够征服自己的每一个猎物,但清秋,作为一个女人的清秋,她的身体从未满足,她的欲望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猎物身上得到发泄,直到现在,她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唔唔!咕嗯——”突然觉察到自己上半身的寒意时,清秋的衣物已经被麻衣掀起,她的香舌依旧在自己的口腔里肆虐,双手却不再安分地搂抱着自己的身体,而是沿着自己的脊背一左一右地缓慢移动,分别攀附在腰侧与乳房边缘。麻衣右手的手指灵巧地探入清秋的胸罩,把她的左乳从罩杯中解放了出来,而后将自己赤裸着的乳房贴合上去,伴随着接吻的一呼一吸而上下揉蹭着清秋的乳房。肉体之间的碰撞产生出火热又敏感的刺激,清秋的乳头微微胀硬起来,在麻衣乳房的引领下来回晃动着,她反抗的闷喊声中越来越多地掺杂进乳房突然被刺激的娇呼,或是腰际受到轻掐的尖笑。麻衣并未由于用乳房与清秋赤裸相对而闲置了自己的双手,她的右手辅助着自己的乳房不时在清秋的乳晕上圈画、或是捧着她的乳房,用自己的双乳逗弄她无所适从的乳头;她的左手则负责在清秋稍微适应自己的攻势时突然掐挠她的腰部或戳挠她的肚脐以扰乱她的呼吸与思路,清秋的气息在麻衣全方位的袭扰下变得愈发紊乱,她像个初次约会的少女一样疲惫地应付情场老手的挑逗,而与精神上的抗拒相对的则是肉体传来的本能的渴求,她的肩头和后颈渗出细密的汗珠,乳房变得胀痛难忍,她盼望着麻衣把她的右乳一并解放、一同爱抚,被麻衣跨坐着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着彼此,若有若无的暖流顺着大脑流淌至口腔,把唇瓣变得燥热;顺着口腔流淌至乳房,让乳头变得愈发硬挺;顺着乳房流淌至私处,让股间的缝隙愈加湿润……
“舒服吗,清秋小姐?”麻衣中止了接吻,一缕晶莹的丝线在她和清秋的唇瓣之间牵拉起来,麻衣用指尖挑断了那根丝线,把它抹在自己的唇角,“尽管你可能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你的欲望~”
“所以这就是你的办法?勾引老板们上床然后套他们的话?”清秋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但调匀呼吸的时间已经足够她找回自己的风格,“看不出来你做鸡还挺有水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