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有些出神地盯着那朵莲花,毫无疑问那是麻衣身上的纹身,特殊的颜料使得它在黑暗的地方可以发出幽幽的光亮。但当麻衣的外套彻底滑落至她的腰间,她的整个背部与两条手臂全都暴露在空气中时,清秋才看清了那纹身的全貌——金红色的锦鲤在麻衣的腰间与大臂上盘绕,鱼身上细小的鳞片纤毫毕现,泛着水晶般剔透的光泽;莲花的茎也一直向下延伸,更多的莲花在她的背部下侧盛放,由白色过渡到淡粉色的花瓣中间包裹着明黄色的花蕊,花朵与花朵之间隐约透出锦鲤灵动的身形,以及嫩绿色荷叶的边缘。麻衣轻轻活动自己的双肩与背肌,莲花便伴随着她的动作摇曳起来,锦鲤也仿佛在她的背上缓缓游动。她本就白皙的肌肤在这些妖冶的色彩与图案下显得更加素洁,像是一张用白玉制成的无瑕薄纸,而这幅图画也正是以她的皮肤为纸肆意挥毫,美得不可方物却又毫不真实。
麻衣转过身来,慵懒地伸展着自己的身体,同时用自己的前脚掌着地,像猫科动物一样缓慢又优雅地缩短着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她的舌尖在唇瓣上游走,黑暗中她的嘴唇泛着血红色的光,光把她唇边的皮肤映成毫无生气的莹白色,她香艳的胴体像是从古画上走下来的绝世佳人,散发着幽光的纹身与唇瓣又把她变成勾人魂魄的妖精罗刹。清秋没来由地感到恐惧与慌张,她见过不少类型的女孩,但麻衣和她们不一样,她的气场强大却又神秘,像一位高高在上却又戴着面纱的女皇,这种神秘感使得清秋的精神变得愈加紧张,她焦躁地挣扎起来,而此时麻衣已经悠哉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她跨坐在清秋的双腿上,把自己的右手贴在清秋的胸脯上。
“你在害怕,”麻衣温柔地抚摸着清秋剧烈搏动的胸口,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为什么要害怕呢?LBC、天药、洛城报社、海格工业……这些企业的所有机密都在我的手上,只要我想,我可以让整个洛城四分之三的资本全都归我的本家所有,或者引发整个洛城的商业战争与金融危机,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麻衣的右手顺着清秋的胸脯上移、探入她的领口,沿着她纤细明晰的锁骨来回摩挲,“欲望。大企业家期待着更多的利润、他们渴求对于男人的统治和对于女人的支配;小职员们渴望被性感的女同事垂青、渴望平步青云,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全都踹趴下;男人们想要把女人压在床上,女人们则希望把男人的肉体与金钱全部榨干……我只需要找到他们最想要的、最深的欲望,然后轻轻地,”她的手指滑过清秋的颈窝一路向下,在她的乳房上似有似无地撩拨,“精准地刺进去——”